蘇家倉儲中心的冷風機嗡嗡作響,卻驅不散瀰漫在貨架間的腐黴味。林峰剛踏進門,羅盤指標就瘋狂打轉,邊緣凝著的黑氣比上次別墅的纏魂罐還重。蘇清瑤踩著高跟鞋走在前方,菸灰色西裝套裙勾勒出利落曲線,襯衫領口的珍珠別針隨步伐輕晃,她回頭時眉頭緊蹙:“昨晚還好好的,今早盤點就發現三成養生茶發黴了,員工還說頭暈噁心。”
林峰的目光在她西裝裙收腰處頓了半秒,喉結微動:“清瑤穿職業裝查貨的樣子,比集團高管還有氣場。不過這倉儲中心的氣場不對勁,西北角的通風口掛著‘腐氣幡’,是玄門盟的陰邪玩意兒。” 他自然地走到她身側,擋住從破損窗戶灌進的冷風,“等會兒破煞別靠前,這煞氣沾身容易犯惡心。”
蘇清瑤臉頰微熱,指尖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已經讓安保隊守住出入口,林家的人肯定混在倉庫管理員裡。”
宋雨桐拎著藥箱跟在身後,月白繡艾草紋樣的旗袍裙襬掃過積灰的地板,髮梢彆著的翡翠髮卡泛著溫潤光澤:“林道長,我帶了醒神針和驅邪符水,先給頭暈的員工應急。” 她蹲下身給蹲在地上的管理員扎針,旗袍開叉處露出纖細的腳踝,手法利落得不像話,“這煞氣帶著陰毒,再晚處理就要侵入五臟了。”
“雨桐穿旗袍救急的樣子,比醫館裡更顯溫婉動人。” 林峰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故意蹭過她的手背,“等會兒你守在員工休息區,別進貨架深處,那裡煞氣重。”
宋雨桐臉頰泛紅,點頭時髮梢的翡翠髮卡輕晃,指尖攥著針包的帶子微微發燙 —— 他的觸碰總能讓人心跳失序。
秦嵐靠在倉儲中心的鐵門旁,黑色戰術服的肩章閃著冷光,手裡把玩著副手銬,靴底碾過地上的黴斑:“已經排查了所有管理員,有個傢伙的身份證是假的,現在正躲在貨架後面發抖。” 她彈了彈戰術服上的灰塵,走到林峰身邊,“等會兒你破煞,我去抓人,保證他跑不了。”
“秦隊靠在門邊的樣子,活像守關的女將,戰術服襯得你肩線又直又好看。” 林峰笑著遞過瓶艾草水,“喝這個防煞氣,等會兒抓人別太猛,小心沾到黴斑。”
秦嵐耳尖泛紅,卻梗著脖子瞪他:“少貧嘴,辦正事的時候沒個正形。” 話雖硬,卻把艾草水揣進了戰術服口袋,指尖還悄悄碰了碰瓶身的溫度。
柳煙抱著古籍從車上跑進來,米白棉麻衫外罩了件淺灰針織馬甲,手裡的《邪煞破解錄》翻得嘩嘩響,髮梢的玉簪隨著動作輕晃:“祖父的筆記裡說‘腐氣煞需用純陽火配合艾草灰破解’!” 她快步走到林峰身邊,馬甲的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通風口的幡旗得先燒掉,再在四角撒艾草灰,就能鎖住煞氣不外溢。”
林峰接過古籍,指尖劃過她被風吹亂的髮梢:“柳小姐翻書的樣子比庫房裡的仕女圖還清雅,穿馬甲的模樣正好配這古籍的氣韻。” 他低頭比對羅盤,“果然和你說的一樣,幡旗是煞氣源頭,先燒了它。”
柳煙的臉頰瞬間紅透,低頭幫他按住被風掀起的書頁,心裡又暖又甜 —— 他總能精準戳中她的心思。
秦嵐突然朝西北角貨架撲去:“找到了!” 戰術靴踏過貨架間的縫隙,瞬間將躲在後面的男人按在地上,手銬 “咔嚓” 鎖上,“說!是不是林坤讓你掛的腐氣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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