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目前情況下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官方既展現了合作的誠意,也保持了必要的掌控力。
“那麼,”沈知遙輕聲開口,目光堅定,“關於上海的那個‘錨點’……”
“我們已經組建了一個聯合行動小組。”陳暮接話道,“如果你們同意,你們將作為特別顧問加入。小組將在48小時內出發前往上海。在那裡,你們將第一次直面‘錨點’,也很可能……第一次與‘潘多拉’交鋒。”
會議結束,初步的合作意向達成。當顧允執和沈知遙再次乘坐那輛黑色轎車離開工業大廈,重返陽光下的香港街頭時,感覺卻已截然不同。這個世界在他們眼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清晰的、危險的,卻又充滿吸引力的迷霧。
他們不再是孤獨的探索者,他們有了一個強大卻需警惕的盟友,也有了一個明確而危險的敵人。前往上海尋找“錨點”的征程,即將開始。這不再僅僅是為了解開自身的謎團,更是一場關乎現實穩定的、真正的戰鬥的前哨。
黑色轎車無聲地滑行在返回深水灣安全屋的路上。車窗外,香港的繁華夜景如同一條流動的光河,霓虹閃爍,人流如織,一切看似與往常無異。但坐在車內的顧允執與沈知遙,卻感覺眼前這片熟悉的景象,彷彿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冰冷的毛玻璃。
陳暮透露的資訊量過於龐大,像一場突如其來的精神風暴,沖刷著他們原有的認知堤壩。“異調辦”的存在、“蝕刻”的本質、“錨點”的重要性、敵對組織“潘多拉”的威脅……這些不再是猜測或古籍上的模糊記載,而是被一個權威機構證實,並帶著冰冷重量壓在他們肩頭的現實。
沈知遙靠在椅背上,閉著雙眼,但微微顫動的睫毛顯示她並未入睡。她在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在“異調辦”基地的所見所聞——那些被禁錮的異常實體、研究人員冷靜到近乎漠然的眼神、陳暮話語中透露出的、為了“現實穩定”而可能採取的種種必要措施……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深切的寒意。這寒意並非源於恐懼,而是源於一種認知:他們所面對的鬥爭,其殘酷性和複雜性,遠超最初的想象。這不再是兩個人攜手探索未知的浪漫冒險,而是捲入了一場涉及世界本質、多方博弈的、冰冷而危險的洪流。
“他隱瞞了很多。”顧允執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他沒有看沈知遙,目光依舊落在窗外飛逝的流光上,眼神銳利如常,彷彿剛才的資訊衝擊並未擾亂他核心的理性判斷。
沈知遙睜開眼,看向他冷峻的側臉。
“關於‘無麵人’,他給出的解釋過於模糊,‘觀察者、引導者、清道夫’,這種概括近乎敷衍。”顧允執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這是他進行深度邏輯推演時的習慣,“關於‘潘多拉’,他只強調了其威脅,卻對他們的技術來源、核心目的,甚至主要成員構成語焉不詳。還有,‘異調辦’本身,它的成立背景、最高許可權歸屬、以及他們所謂的‘核心分析模型’到底是什麼?這些關鍵資訊,他都巧妙地避開了。”
他的大腦像一臺高速執行的超級計算機,正在將陳暮提供的所有資訊進行交叉驗證、邏輯關聯和可信度評估。“合作是基於共同利益,這沒錯。但我們必須清楚,陳暮,或者說他代表的‘異調辦’,他們的首要目標是‘維護現實穩定’。在這個最高目標下,個體的權益,甚至生命,在某些極端情況下,都可能成為可以犧牲的代價。他給予我們顧問身份和有限自主權,一方面是因為我們作為‘蝕刻者’的獨特價值,另一方面,何嘗不是一種更高級別的‘監控’和‘利用’?”
沈知遙輕輕頷首,顧允執的分析與她內心的隱憂不謀而合。“他提到了‘汙染’和‘畸變體’……這或許也是一種警告。他在暗示,如果我們失控,或者展現出過於危險的傾向,我們本身,也可能成為他們需要‘處理’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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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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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