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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邪短篇_第84章 昨天去醫院複查了(1)

昨天去醫院複查了,之後就會恢復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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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的日子,像門前那條清澈見底的小溪,不疾不徐地流淌著。山間的晨霧散了又聚,聚了又散,竹葉青了又黃,黃了又落。胖子那場因三斤二兩引發的紅燒肉“盛宴”帶來的短暫喧囂,也漸漸沉澱下去,融入了這平淡而真實的日常節奏裡。減脂大業,如同喜來眠的生意,成了我們生活中一項雷打不動的固定專案,帶著點無奈的堅持,也摻雜著煙火氣的溫情。

喜來眠依舊準時開門迎客。木質招牌被雨水和陽光浸潤得愈發溫潤,掛在門楣下,輕輕搖晃。胖子依舊是掌勺的主力,只是那口曾經肆意翻滾著油花的大鐵鍋,如今更多時候瀰漫的是清蒸魚、白灼蝦、水煮青菜的“健康”氣息。廚房裡,時常上演著無聲的拉鋸戰。

“滋啦——”油鍋爆香姜蒜的聲響,是胖子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之一。哪怕只是炒個蒜蓉空心菜,那瞬間騰起的、帶著煙火氣的霸道香氣,也能讓他精神一振。我端著一筐剛洗好的水靈小白菜走進廚房,正撞見胖子站在灶臺前,鍋鏟象徵性地翻炒著鍋裡的青菜,而他的腦袋,正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無限貼近那口冒著騰騰熱氣的鍋。

他閉著眼,鼻翼翕動,深深地、貪婪地吸著氣,彷彿要將那混合著蒜香、油香,雖然只是很少量的橄欖油和蔬菜清香的蒸汽,一絲不漏地全吸進肺裡。那表情,虔誠得近乎神聖,圓潤的臉上每一寸肌肉都寫著“陶醉”二字,嘴角甚至可疑地微微上揚,彷彿正品嚐著無上美味。

“咳咳!”我故意清了清嗓子。

胖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個激靈站直身體,手裡的鍋鏟差點飛出去。他迅速抹了一把嘴角——雖然那裡其實什麼也沒有——臉上那副陶醉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一本正經的嚴肅,彷彿剛才那個對著鍋“吸仙氣”的人根本不是他。

“天真同志,進來也不吱一聲!嚇胖爺我一跳!”他故作鎮定地翻炒著鍋裡的青菜,眼神卻有點飄忽,“我這……我這檢查火候呢!對,檢查火候!這蒜蓉啊,火候不到香氣出不來,火候過了就發苦!講究著呢!”

我忍著笑,把小白菜放到案板上,走到他旁邊,探頭看了看鍋裡:“嗯,檢查得挺投入啊?鼻子都快伸進鍋裡當調味料了。要不要再湊近點?沒準兒能嚐出味兒來?”

胖子老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去去去!少汙衊胖爺我!我是那種人嗎?胖爺我意志堅定著呢!說健康飲食就健康飲食!聞聞怎麼了?聞聞又不會長肉!這叫精神食糧!懂不懂?”他一邊嘴硬,一邊又忍不住飛快地瞥了一眼鍋裡那碧綠誘人的青菜,喉結極其隱蔽地滾動了一下。

小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剛摘的、還帶著露水的幾根小蔥。他清冷的目光掃過胖子泛紅的耳朵尖,又落在那口依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鍋上,沒說話,只是走到案板前,開始慢條斯理地切蔥。那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段蔥花都均勻得如同尺子量過。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監督,胖子頓時感覺後頸皮一緊,翻炒的動作都規矩了不少,不敢再試圖把鼻子湊近鍋沿。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日常。我和小哥輪流在廚房“值班”,名義上是幫忙打下手,實則是嚴防死守,盯緊胖子那雙總想“越界”的手和那個總想“偷香”的鼻子。胖子對此怨念頗深,時常抱怨我們剝奪了他作為廚師的“神聖嗅覺權”,但抗議在鐵一般的事實主要是小哥平靜的目光面前,總是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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