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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邪短篇_第7章 門之淵(1)

雪山腹地的青銅門比想象中更小,卻更詭異。門扇上密密麻麻的眼睛浮雕,此刻正隨著無邪的靠近緩緩轉動。他後頸的金眼標記灼燒般疼痛,彷彿在與門呼應。

站到門中間。張海客推了他一把,你的血會喚醒通道。

黑瞎子立刻用半鱗化的身體隔開兩人:少耍花樣!他的異瞳在雪地反光下呈現琥珀色,已經能看到張海客藏在袖中的匕首。

謝雨臣在遠處微笑觀望,那口青銅棺被八個汪家人抬著,棺蓋縫隙滲出黑色黏液。王胖子和黎簇守在無邪兩側,手中的槍和炸藥都對準了可能發難的人。

無邪深吸一口氣,踏上門前積雪。剎那間,所有眼睛浮雕同時睜開!金光從門縫迸射,將他整個人包裹。他聽見黑瞎子和王胖子在喊他,但聲音越來越遠...

金光散去後,無邪發現自己站在一條民國街道上。細雨中的青石板路,兩側是古舊的店鋪。最可怕的是,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沒有臉。

這是我的記憶世界。

無邪猛地轉身。張麒麟穿著初見的軍裝站在身後,半邊臉覆蓋著青銅鱗片,眼神卻清明如初。小哥?他顫抖著伸手,卻穿透了對方的身體。

你看到的是我的意識投影。軍官指向街道盡頭,真相在那裡。

場景突然切換成實驗室。無邪看見年輕的張麒麟被綁在手術檯上,而操作儀器的赫然是穿白大褂的初代無邪!少年眼角沒有硃砂痣,正冷靜地調整某種射線裝置。

注射張家血清。初代對助手說——那助手竟是年輕的謝雨臣,汪教授需要完整資料。

手術檯上的張麒麟突然掙扎起來:無邪!你說過只是取樣...

抱歉,少帥。初代無邪推了推眼鏡,我從出生就是汪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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