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興平元年十月三日,武牙將軍關羽率三千山地營,冒著初冬的風雪,行軍近一月,翻越單單大嶺,進入高句麗國境內,兵指國內城。其時,高句麗國內八大家族聞訊,嚇得魂飛魄散,急速遣人帶著大批金銀珠寶向周邊夫餘、沃沮等族求援,可惜還未等到援軍兵至,便被關羽率兵攻破城池,八大家族盡數被俘、被殺,國內城更是被關羽下令拆成白地,自此,原本應該有七百年國祚的高句麗徹底覆滅,而這一舉措,也徹底鎮住了與大漢幽州接壤的所有東北異族,為後來公孫度開發遼東之地造就了一個安全的環境。
......
“將軍!前面就是陳留郡離狐城了,我等一路追擊的一股的盜匪已經進入城中,眼下該如何行事,還請將軍示下!”
呂布聞言,掃了一眼前來稟報的軍侯,然後以鋼戟指著遠處模糊的城池道:“派人去城下及周邊村鎮通知一聲,大漢鎮北將軍呂布呂奉先,率軍清剿盜匪,追擊至此,讓城中官吏大開城門,助本將清剿潛入城中盜匪,同時準備好一千大軍十五日所需糧草,如若不然,本將會視其為盜匪同黨,待本將入城之後,絕不姑息!”
...隨著呂布一千騎兵過境,陳留郡與東郡接壤的各處城池、村鎮自然是不敢違抗呂布之命,因此呂布一路故意放慢速度,將路上遇到的盜匪追擊得四處逃竄,然後藉口盜匪逃進城池、村鎮,對這些城池、村鎮的駐守兵力進行一番篩查,凡是近期有離開駐地的,通通一律扣上偽裝盜匪的帽子,盡皆斬殺,使得呂布騎兵所過之處鬧得是人心惶惶,卻又反抗不得,畢竟如今天下,也就何彧麾下才能有如此規模的騎兵了。
很快,呂布率一千騎兵入境,將陳留郡北部幾城攪擾得雞犬不寧的訊息便傳到了長垣城中,袁紹得知後氣的是當場怒罵不止:“那呂布匹夫不過幷州邊地一莽夫,仗著與鮮卑蠻夷打了幾場勝仗,竟敢如此無禮,視本公於無物?本公這便親點大軍北上,定要將這莽夫碎屍萬段!”說罷,便要遣人召集將校。
而被召集來議事的諸位文臣謀士則趕緊紛紛出言阻止,尤其是辛評更是出列喝止道:“主公萬萬不可!”
“嗯?!”迎著袁紹瞪過來的通紅雙眼,辛評有些頭皮發緊的嚥了口唾沫,然後接著道:“主公!謀劃濮陽之事眼看即將成功,那呂布不過芥鮮之疾矣,一旦濮陽陷落,呂布這支孤軍便再無歸處,屆時再讓大軍偽裝盜匪將其圍殲,至少也可得數百戰馬,何必急於一時?況且那呂布不管怎麼說也是朝廷親封的鎮北將軍,若是主公明著對其動兵,恐怕是在給何彧南下的藉口啊!再加之這呂布雖在離狐城一帶胡作非為,但不過是損失些許糧草和一些兵卒而已,其絕不敢太過,畢竟呂布也算是跟隨何彧多年的老人了,豈能不遵從何彧‘軍不得擾民’的軍令?”
辛評這番話一齣口,原本暴怒的袁紹也漸漸冷靜下來,然後下意識的便想找許攸詢問意見,不自覺的便呼喚道:“嗯,仲治所言倒是有幾分道理,子遠,你以為如何?”
等了少頃,袁紹見無人應答,頓時眉頭一皺便抬頭環顧廳中眾人,找尋許攸的身影,只是環顧一週並未發現許攸身影,正要開口問詢,卻見辛評再次上前低聲道:“主公!許攸自那日宴會染上風寒後,近來一直告病在家,並未參與今日議事!”
辛評這一提醒,袁紹這才想起,許攸因前些時日宴席間酒後失言之事,告病在家多日,遂有些尷尬的揮了揮手,臉上略帶笑意的環視了一圈廳中眾人,道:“呵呵,本公竟忘了子遠告病未至,既如此,稍後便由仲治代本公前往子遠住處探望一番。”說著稍稍頓了頓,又帶著幾分不甘接著道:“只是,本公總不可能任由那呂布,在離狐一帶攪擾得百姓不安,胡作非為吧?”
聽到袁紹問詢,一向很少發言的陳琳這次卻主動出列行禮道:“主公!既然那呂布打著清剿盜匪的旗號跨境而來,不若主公幹脆大張旗鼓的請那呂布入陳留剿匪,如此既能讓那呂布在主公監視、掌控之下,又能約束那呂布,不敢不顧名聲在陳留郡內胡作非為!”
“哦?此計甚妙,甚妙啊!哈哈哈!如此,那便照你二人之意應對,正好子遠告病,這事便交由仲治安排了!”袁紹聞聽陳琳之言,先是一愣,然後略一思索,當即大喜說道。而首次得到袁紹如此重用的辛評,則當即應承下來,滿心、滿臉的興奮是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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