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到這裡,不知道有何貴幹呢?”
宋初夏在床上,帳子放了下來,只要南宮寒熙不去掀開床帳,是不會看到宋初夏的,冷夜因而假裝鎮定地想要轉移南宮寒熙的注意力。
豈止南宮寒熙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拿起匕首就朝著他刺了過來。
大周則是去到床邊把床帳掀了起來,當看到床上的宋初夏時,它悄悄地把一瓶靈液倒在宋初夏的嘴巴里面,可是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宋初夏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它轉過頭去看了看跟冷夜打得難分難解的南宮寒熙,默默地把宋初夏放到它的背上,飛了出去。
南宮寒熙眼角的餘光看到大周帶著宋初夏走了,打得更加認真了幾分。
十招過後,冷夜躺在了地上,胸口處大紅的衣裳變成了深紅。
直至閉上眼睛之前,他還在想著,他的初夏終究還是被南宮寒熙帶走了。
從兩年多前在客棧裡見的那一面,他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再到後來的主動靠近,以及後來宋初夏承認他是她的朋友,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於他而言,宋初夏是他人生裡唯一的光芒,沒有宋初夏的生活,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命中註定,他跟宋初夏是無緣的,那麼這樣也好,起碼,他再也不用難過了。
南宮寒熙最後連看都沒有看冷夜一眼,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沿著一家一家的屋頂,躍回到將軍府。
他先是去了宋初夏的房間,看到安宇風已經在救宋初夏了,安宇風看了他一眼,氣定神閒地說道,“你現在出去做著你接親該做的事,等到你進來時,她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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