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派出所的小民警何慶海就已經往車站走去,可惜來的有些晚,跟民警在那塊閒聊,忘記時間了,已經沒有往縣城的車了,何慶海只能往郊區外走,坐上開往郊區外的公交車,當車停了以後何慶海再次徒步走,當走在人煙稀少的地兒,何慶海就從空間裡拿出了一輛卡車,空間一共就這麼兩輛車。上車一腳油門直接就衝了出去。
這車上可沒有什麼暖風暖氣像後世一樣那樣的車冬天開著不冷,這車開著很冷的。全靠一身的厚衣服硬扛,何慶海穿的都夠厚的了,這手凍的都冰涼。帶著個大手悶子把著方向盤還死沉死沉的, 兩個半小時很快就會到縣城何慶海只能這麼將就著,這自己開大卡車回去可比坐客車還要遭罪。
當何慶海遠離了市裡路走一半路程的時候,就看見前邊有人一直在揮舞著雙手,這是遇到啥事兒了?慢慢走近何慶海就看到。戴著頭巾 外邊還戴著個大狗皮帽子的嬸子。搖下車窗這呼呼的冷風吹進來 沒等何慶海說話,這婦女就說話了,“司機同志啊,能不能帶我一程啊?我實在走不動了,太累了。”
何慶海難得的發了一次善心,何況這還是個婦女,也不害怕是他接到的,再說這車上啥也沒有,他就一個大小夥子,隨後說道:“那你上來吧,不嫌冷就行,有沒有帶啥呀? 一併帶到車上來。”
只見婦女大聲喊道:“哎哎哎,行……”只見她在旁邊的壕溝裡搬出。半人高的一個筐子。裡邊大大小小裝著一些有被子,衣服。裡邊還有啥就看不出來,上面也就是這些東西。只見婦女艱難地把這些東西挪到車跟前兒,何慶海還納悶呢。緊忙下車幫著嬸子把東西拿上車。看著嬸子跟著自己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車子啟動的那一刻,這位嬸子就話題聊上了。“司機同志。我還是第一次坐你這車呢,以前都是坐那客車,但是今天我趕巧時間過了車早走了,我實在沒辦法了,走在這兒走不動了。”何慶海就見這嬸子巴拉巴拉的這情緒都不用醞釀,說來就來。“哎……話說起來呀…我這個命苦哦……”都不用何慶海問這嬸子滔滔不絕的就把自己家的事兒全都撂了個乾淨。
只聽這嬸子說道:“司機同志,你不知道我命苦啊。 從小做了童養媳,長大了也不得男人喜歡,幸虧婆婆是個明事理的,這一家子磕磕絆絆過了這麼多年。 這幾年災荒,婆婆去年活活把自己餓死了,就為給家裡的小子們省口糧食。”
何慶海就見這婦女說著話,還哭上了,都不用何慶海安慰自己,拿著頭巾子擦擦鼻涕眼淚,接著說道:“俺家的男人吶,嫁給他就沒疼沒熱的,幸虧這男人老實芭蕉也不打媳婦,但是這人耳根子軟,媳婦話不聽,他專聽我大嫂的,動不動就說長嫂如母,從婆婆人沒了以後啥事兒都聽大嫂家的,這個氣人呢。俺那兒媳婦啊,就是我這個大嫂給介紹的。這才結婚幾年呢?前段時間俺家兒子跟村子裡的民兵隊上山。圍獵傷到了人是救不回來了,媳婦把家裡的錢財全撿走了。我那些天渾渾噩噩,光顧著傷心。等我腦子清醒了,才發現兒媳婦兒把家裡啥都搬空了,全帶回孃家了。結婚幾年沒生孩子,我也沒怨她順其自然,這又趕上的災荒不要孩子更好,可是我這兒子剛一沒命她連一個月都沒給守,直接就把所有東西都搬回孃家了,不單帶走了家裡的口糧。還把家裡的棉衣,棉被全都偷偷帶走,除了我們老兩口子的鋪蓋沒被他給帶走,家裡其他有兩床給姑娘陪嫁的,還有小兒子結婚用的,偷偷全被她給帶走了。 ”
都不用何慶海搭話問,這大嬸子一邊說一邊還洋洋得意的說道:“我來她孃家鬧了她家一個星期,我這輩子啥沒遇到過,還敢劃拉我家的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以為做我兒媳婦這些年我一點都沒讓他立規矩,就以為我這婆婆是個軟包子呢。”
何慶海也不回答就看她自顧自答的說:“我在她孃家鬧了一個星期,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傢什麼德性,教出這麼樣一個姑娘,我都把這事鬧到他哥哥的單位去了!”沒錯兒媳婦的哥哥是在市裡木材廠上班。何慶海能想到這嬸子的能力,要是鬧到那哪個廠子,也不愛用這樣名聲不好的人,是的,這嬸子笑著自顧自答:“那廠子直接給他那哥哥回家放假讓他管好家裡人!”嬸子高興的說道:“哼……,他她們家乖乖的把拿走的東西給我吐出來。吐不出來的都拿錢給我抵了,還得給我賠償。”
何慶海就知道她那大揹簍裡可能有一些是東西帶回來的,有一些可能是補償的。這嬸子笑呵呵的說道:“這娶媳婦兒啊,一定要長好眼吶。”隨後對著何慶海說:“司機師傅,你家有幾個孩子!”一下給何慶海問蒙了,畢竟他戴著個大帽子就露倆眼睛,誰能看出他多大年齡穿的這麼多,而且能開車的司機多數都是四五十歲的,30來歲的小年輕,都沒人敢讓年輕人開車,隨後何慶海卻說:“三個兒子”確實他一點沒說實話,他真有仨兒子,直接問話的嬸子誇張道:“哎呦喂。真好,有三個兒子呢,哎呀。真不錯!”確實,這年頭誰家有兒子,那真不錯。那往後都是好日子,這年頭子越多越好。老婆子說說,接著又哭上了,“哎呦,我可憐的兒子。”最後抹著眼淚說道:“這孩子命苦哦,攤上這麼個媳婦兒,真是倒八輩子黴了。我那大嫂還不想讓我去,人家鬧著呢,哼,給她慣的俺家那個死老頭子。一天屁也不放一個,人家說啥他都聽。”
其實這事兒都不用何慶海安慰說啥這大娘自個就能給自個哄好,真是個心大的。只聽著大娘說道:“哎呀,我那大兒子沒了,還有三個兒子呢,姑娘今年年底就結婚出門子,兒子再有兩年也該娶親了。”
何慶海就見這大娘一路這嘴咋這麼能說?不知道是就這樣,還是逮著自己當倒糞的了,自己成垃圾桶了,嘚啵嘚啵嘚啵的,只見這大娘:“誒~,小夥子,前面那個岔路口停吧,我就在這兒下車,我還得走十幾裡山路能回去呢!”
何慶海看那邊走十幾裡,那得多遠呢而且這大冬天的外遇到遇到狼啥咋整?看看路況,隨後說道:“我幫你送到你們村子附近,看著路況應該能好走。”只見這嬸子看了看說道:“行行行,這路你這車能開過去。”何慶海就轉動著方向盤,把這嬸子送到離村子還有不遠處停了下來,再往前已經不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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