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村裡的這些嬸子,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互相八卦,說著各家的事兒,何慶海心想這些人可能說自己大娘家的事兒說完了。 何慶喜兩口子的事兒,這些大娘們現在也沒說,不知道啥時候能繼續說,也許是在自己家,他們不好插嘴而已,何慶海吃著飯沒看到家裡這三個小的。
就提了一嘴,娘咋沒看到弟弟幾個呢?程桂珍說道,還能在哪兒?在大木街外頭打呲溜滑呢唄,一大早吃完就往外跑,天天這樣,等過幾天下大雪,你看他們還出不出去,幾個嬸子也說,這幾天天氣就不是很好,陰沉沉的,都說要下雪,估計也只有這幾天了。
這些嬸子又開始說,誰家相看了姑娘啥樣,哪個村兒的,又說誰家小夥子怎樣,互相誇著,話裡話外都是談論,這些村子裡,冬臘月份準備訂婚甚至結婚的,大家也都說了各家要的彩禮多少,收了多少聘禮,陪嫁之類的,這些人話裡話外的意思,也都是打聽問程桂珍,如果自家大姑娘訂婚要多少彩禮,這些人就是想估量一下,自家要是能相看上能不能拿出要那些東西。
沒等程桂珍回答,其中一個嬸子說,咱農村跟人城裡比不了,農村都是這個價,基本上也都是3塊5塊的,頂天的彩禮錢。人家婆家再給你扯一身棉布,做一身衣服就挺好的了,還有一個嬸子說,那可不一定,現在畢竟是災荒年,一般人家姑娘結婚,婆家多少給點兒錢不說,還要給些糧食呢,大家七嘴八舌的說道,有個嬸子就說,他家結婚可不會給糧食,最多給個3塊5塊的錢。也沒說給做衣服的事兒,又說,現在咱這農村跟城裡人比不了,沒有布票,買布也不好買,幾個嬸子得到了共鳴,說道家裡現在就攢布票,還有棉花票,到時候給小兩口做一套新的鋪蓋。
大家都互相閒聊著,何慶海就聽出來了,這些人娶媳婦兒能拿出彩禮錢,但是拿不出來棉花布。是不想拿還是不願意?就不得而知了。
吃完手裡的一塊兒窩頭飯也吃完了,何青芝看自己二弟把飯吃完了, 趕緊把這空碗拿出去洗,村裡的幾個嬸子看見又一頓好誇,畢竟這冬天都是在家貓冬很少出去,這大姑娘水靈靈的,又白又嫩的,就是招人稀罕。這些天已經練就出來一副好臉皮,不再害羞了,不像剛開始人家一誇他就覺得不好意思,臉紅紅的,被自己老孃說了幾次,現在已經免疫了。
何慶海到外面一看可不是咋的,天陰沉沉的,看樣子是要下雪了。 往遠處看去,大門街外面都是一群孩子守著。手裡的雪橇在那大斜坡上,出溜下去,高興的嗷嗷直喊,都喜歡在這兒玩兒。 看到自家那三個小的也奮力的坐在學校滑下去。然後再拿著雪橇往 坡上跑去, 看著那一群孩子玩兒,真羨慕,童年就這樣,無憂無慮的,什麼也不用自己操心,有吃有穿,天天就是玩兒。
能全心全意這樣一心只為了玩兒的也沒幾家孩子這樣,畢竟家裡有吃有穿,不用孩子操心,你看大一些的孩子哪能出來在這兒玩兒,都趕緊找東西填飽肚子。這不村子裡幾個半大孩子早就拿著夾子在村子地頭田間到處巡視著。看看能不能打著麻雀,野雞,兔子啥的。往年這也是何慶海參與當中的這部是昨天晚上剛回來, 想到這兒何慶還不想溜溜達達的就上山跟前兒走去。感覺有些起風了。
畢竟這時候的天冷的要命。何慶海走了一段,沒啥看頭,也沒啥人,他明知道那些半大孩子不會到這邊兒來,於是他躲在一個大樹後邊兒上四處看了看,從空間裡拿出1000只左右的兔子,一下子就扔到了這個山上附近,看著那些兔子茫然的四處檢視,凍得瑟瑟發抖,畢竟空間裡一年四季如春,突然之間跑出來這麼冷的地方,給一些這些兔子幹懵逼了。兔子四處亂竄,可哪兒找東西?一會兒這些兔子就跑遠了,有的上山,有的往村子裡跑,有的在草木殼子裡躲著。
何慶海這一下午在圍著村子裡的室外走走看看,遇到碰不到人的山坡,就放上幾十只兔子,就這樣東一下西一下子,就連大青山半山腰都放了三五千只兔子,這下自己空間兔子少了那麼多,心裡輕鬆極了。
當太陽落山回家的時候,何慶海就遇到村子裡幾個半大小子從村子裡大搖大擺走過,這些孩子手裡都拿著三兩隻兔子,有的甚至拿了5只。高興的互相吹捧著,經過和青海的時候還互相炫耀著。最牛逼的還屬於楚老三,高興的說。這兔子太容易打了,這麼肥肯定一頓吃不完。何慶海不用猜就知道咋回事兒,誰讓這肚子剛從空間出來擱那兒亂跑呢,傻的不得了,也好抓,明後天再看看,這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看著村裡的這些老孃們兒三五成群的一起到大隊部去打晚飯,去何慶海回到家看自己老爹已經拿著空盆走了,小三也跟著去了,自己來到家。下屋看著自己家肉缸裡,那些肉還不老少,魚也不少,何慶海從空間裡拿出來三隻野雞。
讓大姐把野雞今天晚上燉湯,兩個小的看見了都高興的不得了。何慶海看自己老孃準備做什麼呢?只見自己老孃把泡好的豆角絲兒已經撈出來了,還有豬肉都已經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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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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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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