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暗二就高興得很。真是太解氣了,要想整人還得看烏鴉哥。
回來的這一路跟烏鴉哥閒聊他也是學會了不少東西。別人都嫌棄他廢話多,只有烏鴉哥不嫌棄。
他都恨不得跪地磕頭跟烏鴉哥拜把子了。天爺咧,原來他的知己是一隻鳥啊。只恨相識太晚。
“老二,你快趕緊說說唄,你跟烏鴉哥到底怎麼整的三王子?”
暗三早就忍不住了,迫切的想要知道。
要說起來憋了這麼久,暗二也憋壞了,於是繪聲繪色。手舞足蹈將三王子出的醜給講了一遍,簡直是講的比說書還精彩。
平時眾人都嫌棄他廢話多,如今看,也不是一點優勢都沒有。最起碼講起事情來聽的過癮。
一群人聽了以後,都開始暗暗叫好。這下子,別說爭世子之位了,老王爺不狠狠抽他都是好的。大半夜光著身子,抱著老管家行那種事,這要是傳出去,這臉可是要丟光了。
“這麼說來,就是公爹短時間內不回去,應該也是沒事的,只是要不要把他還活著的訊息傳回去?”
葉珠就怕雖然這三王子出了大丑,可現在老王爺跟前只有這一個兒子,他也沒有別的選擇呀。
“少夫人,我已經通知野鶴先生了,他已經快馬加鞭趕了過來,等他到了以後,咱們再商量下一步該怎麼做。”
既然暗一有安排,葉珠也就放心了。她的織布作坊馬上就能進入正軌。等一切安排妥當,也就能去林州城尋親順帶報仇。
這一次,她要拿回屬於她的一切。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一個 都別想跑。車門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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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書筠李縝謝書筠
太後說謝家女兒生來就該站在太極宮最高處,謝書筠卻覺得尚食局的椒鹽酥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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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躺平混成透明人,卻被迫圍觀貴妃撕皇後、賢妃毒美人。直到某日——
“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和美人今晨用薄荷茶澆枯了貴妃的西域牡丹!”
“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
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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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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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