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樓上下去,沒有去看傅景洲,只是淡淡應了一聲,隨後進了廚房,餐桌上保姆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早晨,因為家裡的每一個人的作息時間都不一樣,所以就誰起來誰吃,這一點聽莫菲林之前提過,但是除了林宛和莫知騁能早起,其他的人似乎都早起不了,所以也就不管了。
林宛將早點送到了客廳,回到餐桌上看著我道,“早上時家那邊打來電話,說是晚上一起吃一頓飯,大家知道你回來了,想著一起坐坐。”
我塞了一口糕點進嘴巴里,有些含糊道,“嗯嗯,也是我應該去看看時叔叔。”
見我吃得急,她將牛奶放在我勉強,無奈道,“你慢點吃呀,這急什麼,又沒人和你搶,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傅景洲,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喝了一口牛奶,含糊道,“什麼怎麼了?”
她嘖了一聲道,“你這話說得,我們又不瞎,你們要是好好的怎麼這樣了,你看都不看人家,就自己進來了,以前你們可不這樣!”
我抿唇,“以前我們啥樣?”
她嘆氣,“吵架是正常的,但傅總對你的好,裡裡外外的我們都看得到,你可別糊塗,好好和他過日子,別鬧啊!”
我放下牛奶,點頭,擦嘴道,“我吃飽了!”
她微微嘆氣,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我。
我走到客廳,見傅景洲和莫知騁下棋,便直接上樓準備叫四季起床,沒想到被莫知騁叫住,“小念,我剛才聽傅總說你下棋不錯,你來幫我看看,我這都輸好幾局了。”
我站在他們旁邊,看了看,兩位下的是象棋,莫知騁執紅,傅景洲執黑子,莫知騁的主將都被吃得就剩下一個蹩腳都馬了,連最後的兩個守門的象都被傅景洲吞了,如今雙重炮對著莫知騁,逼得莫知騁進退不是。
莫知騁輸了,只不過老人家愛面子,一時間把我叫來緩解這個尷尬,我看了看,直接看著傅景洲,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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