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米粒顏色暗黃,還結著綠色的黴塊,跟囚犯身上那股桐油味混在一起,燻的好幾個養尊處優的文官當場就變了臉色,捂著鼻子連連後退。
這就是三皇子送去的精米白麵?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站在前排的三皇子蕭景琰。
蕭景琰的臉已經沒了血色。
他強自鎮定,出列跪下:“父皇明鑑!兒臣絕無此心!兒臣送去的明明是上好的白米,定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栽贓陷害!”
“栽贓?”
陸沉冷笑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殿下是說,這四個人是我買通來陷害你的?還是說,這發黴的米,是我從地裡種出來的不成?又或者,殿下覺得我陸沉放著北境的軍功不要,大老遠跑回來,就為了汙衊你一個皇子?”
皇帝沒說話,只是把那份按滿了手印的供詞,從御案上扔了下來。
供詞飄飄悠悠,正好落在蕭景琰的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三皇子府,周管事。
皇帝的目光轉向殿中跪著的四個囚犯,聲音冷的像冰:“你們,抬起頭來。朕問你們,是誰指使你們去燒糧倉的?”
那幾人哪見過這種陣仗,被皇帝的眼神一看,嚇的魂飛魄散。
那個斷了手的頭目哆哆嗦嗦的抬頭,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三皇子,一咬牙,把頭磕的砰砰響:“回陛下,是……是三皇子殿下!是他府上的周管事親口許諾,事成之後,給我們榮華富貴!就是他讓我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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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小豆丁歲歲,原是食神座下四百歲的小徒弟,貪嘴偷吃了師父的寶貝錦鯉,結果被一腳踹下凡間,成了相府里那個“災星”的四小姐。
親爹不疼,嫡母不愛,大師一句批命,她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大雪夜裡直接被扔出府外等死。
誰知命硬克不死,路過的長寧侯夫人心一軟,順手把這小可憐撿回了家。
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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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是那個傻瓜三公子,突然開竅,連中三元,成了御前最靚的崽!
而當初拋棄歲歲的相府,卻接連惹上麻煩。
吃瓜群眾手裡的瓜子嚇掉了:等等,說好的災星呢?這分明是錦鯉本鯉吧!
侯府眾人:“別問,問就是撿到寶了。”
相府眾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小歲歲(舔糖葫蘆):“哼,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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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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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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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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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