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傑翻身下馬,走上前,和虎雄握了握手,虎雄的手很有力,握得達傑的手有些發疼:“虎雄首領,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今天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時間緊迫,咱們就不進帳篷了,就在這裡說吧。”
虎雄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揮手讓手下退到一邊,然後問道:“什麼事這麼緊急?是不是黑狼部又有動靜了?還是匈奴人要進攻了?”
達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黑狼部和匈奴人暫時還沒有動靜。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我打算去燕雲尋找我父親的舊部,白馬騎兵隊。白馬騎兵隊是當年我父親帶領的隊伍,戰鬥力很強,能對抗匈奴人的騎兵,而且他們還知道怎麼對付血魔的邪功。我想請他們來幫忙,一起對抗匈奴人和血魔。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想請你多幫襯著點向陽谷,要是黑狼部來偷襲,或者匈奴人提前進攻,還請你派些勇士支援一下向陽穀,幫巴布守住向陽谷。”
虎雄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語氣帶著一絲擔憂:“去燕雲?達傑兄弟,你沒開玩笑吧?燕雲離咱們這裡有幾千里路,要經過河西走廊,那裡全是戈壁和沙漠,白天熱得能把人烤焦,晚上冷得能把人凍僵,還有馬賊和敵對部落,比如沙狼幫,他們專搶商隊和旅人,手段殘忍,很多商隊都栽在他們手裡。而且燕雲是朝廷的地盤,沈硯之大將軍是朝廷的官員,咱們是部落族人,他會不會幫咱們,還是個未知數。你再考慮考慮,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比如再聯合幾個部落,或者多訓練些勇士,不一定非要去燕雲啊。”
達傑知道虎雄是擔心他的安全,心裡很感動,卻還是堅定地說:“虎雄首領,我已經想好了。咱們現在的兵力不夠,聯合其他部落也不是那麼容易,雄鷹部落、白鹿部落跟黑狼部有勾結,肯定不會跟咱們聯合;其他小部落的兵力太少,就算聯合起來,也對抗不了匈奴人和血魔。白馬騎兵隊是唯一能和匈奴騎兵抗衡,還知道怎麼對付血魔邪功的力量,只有找到他們,咱們才有勝算。我父親的手記裡寫著,他和沈硯之大將軍是生死之交,只要我帶著這手記去燕雲找他,他就會出手相助。我相信我父親的判斷,也相信沈大將軍的為人,他肯定會幫咱們。”
阿瑤也補充道:“虎雄首領,我們已經安排好了部落的留守事務,巴布會主持向陽谷的防禦,他熟悉部落的情況,也懂怎麼訓練勇士,有他留守,向陽谷的防禦不會有問題。我們只需要您在關鍵時刻派些勇士支援,比如黑狼部來偷襲的時候,幫巴布打退黑狼部的人。等我們找到白馬騎兵隊的舊部,回來打敗了匈奴人和血魔,肯定會報答您的幫助,您需要什麼,只要我們部落有,就一定給您。”
虎雄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達傑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再勸也沒用。他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支援你。咱們是聯盟,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你放心,只要黑狼部敢來偷襲向陽谷,或者匈奴人提前進攻,我立刻派兩百勇士過去支援,絕不讓他們踏進向陽谷一步。兩百勇士是咱們猛虎部落的精銳,騎術和刀法都很厲害,還配備了最好的武器和盔甲,肯定能幫巴布守住向陽谷。”
達傑心裡一喜,連忙道謝:“謝謝虎雄首領,你的恩情,我們白馬部落記在心裡。等我們回來,一定好好報答你。”
虎雄笑了笑,拍了拍達傑的肩膀:“不用謝,咱們都是為了對抗匈奴人和血魔,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太見外了。對了,你們去燕雲,肯定要經過河西走廊,那裡不僅有馬賊,還有匈奴人的探子,他們專抓去燕雲的部落人,想從他們嘴裡套出部落的情況。我給你們寫一封信,你們拿著信去河西走廊的猛虎部落分支,那裡的首領叫虎烈,是我的弟弟,他為人正直,戰鬥力也很強,你們拿著我的信去找他,他會給你們提供幫助,比如補給乾糧和水,安排護衛護送你們一段路,還會告訴你們哪裡有馬賊,哪裡有安全的路線。”
他說完,立刻讓人拿來筆墨和羊皮紙,快速寫了一封信,信上寫著讓虎烈全力幫助達傑和阿瑤,提供必要的支援,還蓋了自己的印章,印章是用虎骨做的,上面刻著 “虎雄” 兩個字,是猛虎部落首領的專屬印章。他將信摺好,裝進一個牛皮袋裡,遞給達傑:“這封信你收好,一定要貼身放著,別弄丟了。虎烈看到這封信,就知道你們是我的朋友,會全力幫你們的。”
達傑接過信,小心地放進懷裡貼身的位置,對虎雄再次道謝:“謝謝虎雄首領,您想得太周到了。有了這封信,我們路上就安全多了。”
虎雄又讓人準備了一些乾糧和水囊,還有兩匹好馬,送給達傑和阿瑤:“這些馬是咱們猛虎部落最好的馬,能日行千里,還能在戈壁和沙漠裡行走,你們帶著它們,路上可以換著騎,節省體力。乾糧是用青稞和肉乾做的,耐放,能放一個多月,水囊是用羊皮做的,能裝很多水,你們多帶點,河西走廊裡很難找到淡水。”
達傑和阿瑤接過乾糧、水囊和馬,再次對虎雄道謝。虎雄笑著說:“好了,別再謝了,再謝我都不好意思了。快出發吧,早點走,能早點到達河西走廊的分支,那裡有虎烈照顧你們,我也放心。路上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險,就去找虎烈,他會幫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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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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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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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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