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臺頂部的平臺上,黑氣如同墨汁般在空氣中翻滾,與平臺上的血腥味、腐臭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吸入鼻腔後,讓人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血魔立於平臺中央,黑色的長袍無風自動,袍角上繡著的詭異符文在黑氣的籠罩下隱隱發光,手中的邪術彎刀泛著森寒的光芒,刀身上似乎有黑色的液體在流淌,那是凝聚到極致的邪術之力。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如同萬年寒冰,死死地盯著達傑,目光中沒有絲毫情感,只有濃濃的殺意。
骨牙站在血魔身後,臉色蒼白如紙,雙手微微顫抖,顯然心中充滿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絲病態的期待。他知道,血魔是黑狼部最後的希望,只要血魔能斬殺達傑,打敗聯軍,黑狼部就能反敗為勝,甚至能吞併西羌部落,成為這片土地的霸主。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幾道血痕,卻絲毫沒有察覺。
達傑率領聯軍士兵在平臺邊緣列陣,八萬將士肅立如松,手中的兵器泛著冷光,雖然感受到了血魔身上傳來的強大壓迫感,但沒有一個人退縮,眼中都燃燒著戰鬥的火焰。達傑胯下的踏雪寶馬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中噴出陣陣白氣,顯然也感受到了前方的危險。達傑輕輕拍了拍戰馬的脖頸,安撫著它的情緒,同時運轉雙魂脈,體內的魂脈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入赤焰槍中,槍身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幕,擋在聯軍陣前,驅散了部分黑氣的壓迫。
“勇士們!”達傑的聲音透過魂脈之力傳遍全軍,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眼前的敵人雖然強大,但他們殘害我們的族人,燒燬我們的家園,雙手沾滿了我們西羌人的鮮血!今日,我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苟活,而是為了復仇!為了逝去的親人!為了西羌的榮耀!我知道血魔的邪術極為詭異,但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
“扞衛榮耀!血戰到底!”聯軍士兵們齊聲吶喊,聲音震徹雲霄,將黑氣帶來的壓迫感驅散了不少。巴圖手中的長槍直指血魔,眼中充滿了戰意;虎雄則握緊了手中的巨斧,周身泛起淡淡的黃色魂脈光暈,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阿瑤手中的法杖頂端,綠色的魂脈晶石不斷閃爍,隨時準備釋放魂脈之力;林默、蘇晴、趙雷三位法師也站成三角陣型,指尖凝聚著魂脈之力,做好了施法的準備。
血魔看著聯軍士兵們高昂計程車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哼一聲:“一群螻蟻,也敢在我面前叫囂!既然你們執意要死,那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們的抵抗是多麼的可笑!”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邪術彎刀猛地一揮,對著達傑等人怒吼道:“黑狼嗜血波!”
瞬間,他周身的黑氣如同潮水般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高達數丈的黑色能量波,能量波上佈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陰冷而狂暴的氣息,如同海嘯般朝著聯軍士兵衝了過來。黑色能量波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的聲響,平臺上的石板瞬間變得漆黑,甚至開始融化,可見其威力之強悍。
“所有人,運轉魂脈防禦!”達傑一聲暴喝,率先使出“赤焰護體”,紅色的火焰從他體內湧出,與赤焰槍的火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固的火焰屏障。巴圖、虎雄等人也紛紛運轉魂脈之力,巴圖的銀白色魂脈之力形成一道光盾,虎雄的黃色魂脈之力如同岩石般覆蓋在周身,阿瑤則釋放出綠色的魂脈屏障,林默、蘇晴、趙雷三位法師也聯合釋放出一道三色魂脈防禦牆。聯軍士兵們也紛紛將魂脈之力注入鎧甲和兵器中,形成一道道微弱的防禦屏障。
“轟!”一聲巨響,黑色能量波與聯軍的防禦屏障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平臺上的碎石漫天飛舞,不少聯軍士兵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流出鮮血,甚至有一些實力較弱計程車兵直接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達傑只覺得胸口一陣沉悶,一股氣血翻湧,差點噴出鮮血,他強行壓制住體內紊亂的魂脈之力,死死地守住火焰屏障。
火焰屏障雖然擋住了黑色能量波的大部分攻擊,但仍有部分黑氣穿透屏障,侵蝕到聯軍士兵體內。被黑氣侵蝕計程車兵,瞬間感到渾身劇痛,皮膚開始發黑,如同被墨汁浸染一般,體內的魂脈之力快速流失,紛紛倒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一名士兵的手臂被黑氣侵蝕,他想要用力甩掉黑氣,卻發現黑氣如同跗骨之蛆般緊緊粘在他的手臂上,並且不斷向全身蔓延,很快,他的整隻手臂便失去了知覺,隨後整個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
蘇晴見狀,心中一緊,立即率領醫官們衝了上去,手中的綠色魂脈之力不斷注入受傷士兵的體內,試圖驅散他們體內的黑氣。“大家不要慌,集中精神,運轉魂脈之力抵抗黑氣!”蘇晴高聲喊道。她的魂脈之力蘊含著生命氣息,能夠暫時壓制黑氣的侵蝕,但血魔的黑氣極為霸道,蘇晴的魂脈之力只能緩解士兵們的痛苦,根本無法徹底驅散。一名士兵的胸口被黑氣侵蝕,已經開始發黑,蘇晴拼盡全力注入魂脈之力,也只能讓黑氣的蔓延速度慢下來,根本無法逆轉。
“血魔,你的對手是我!”達傑看著受傷計程車兵們,心中怒火中燒,怒吼一聲,雙腿用力夾緊馬腹,胯下的踏雪寶馬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血魔,手中的赤焰槍燃起熊熊大火,槍尖直指血魔的胸口。他知道,只有儘快擊敗血魔,才能減少士兵們的傷亡。
血魔不屑地冷哼一聲,根本沒有將達傑的攻擊放在眼裡,手中的邪術彎刀輕輕一揮,便擋住了達傑的赤焰槍。“鐺!”一聲巨響,火花四濺,達傑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槍身傳來,手臂瞬間發麻,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幸好他及時運轉魂脈之力穩住身形,才沒有摔下戰馬,但胸口依舊傳來一陣劇痛,顯然受了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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