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趙嵩、劍塵子、丹陽子、蘇小憐、錢可為，所有“仙界貸”與青玄古城的核心成員齊聚於此。他們看著主位上那個氣息愈發深不可測，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前所未有沉重的青年，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不安。

莫羨慕歸來後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們如墜雲霧。

“提升整個玄黃世界的‘信用評級’與‘資產價值’？”趙嵩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眉頭緊鎖，“莫道友，此言何意？世界……也有價值可言？也能被評級？”

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世界，不就是他們生存的這片天地嗎？是亙古長存、承載萬物的根基，何來“價值”與“評級”一說？

劍塵子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劍鞘，沉聲道：“莫道友，天外之行，你是否發現了什麼？此言……似乎意有所指，關乎甚大。”

丹陽子也撫須凝神：“莫非與近來天地靈氣愈發滯澀，靈物滋生愈發困難有關？”作為丹道大家，他對天地靈機的變化最為敏感。

莫羨慕目光掃過眾人，知道若不透露部分真相，根本無法說服他們同心協力。但他不能直接說出“世界被質押”的駭人聽聞之秘，那隻會引起恐慌和絕望。

他沉吟片刻，組織著語言，緩緩開口：“諸位可知，為何末法時代會降臨？為何靈氣會日益枯竭？為何上古傳承大多斷絕？”

眾人皆是一怔，這是困擾所有修士的萬古謎題。

“傳統說法，乃是天地輪迴，大道更迭。”劍塵子道。

“或許吧。”莫羨慕不置可否，話鋒一轉，“但若我告訴諸位，我們所在的這方天地，其‘本源’或者說‘生命力’，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持續‘抽取’或‘消耗’呢？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在不斷漏水的池子。”

他用了相對容易理解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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