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谷的入口結著層薄冰,蝦仁帶著二十個弟兄埋伏在兩側的山崖上,手裡攥著裹著麥糠的煙幕彈。玄鐵矛斜插在冰土裡,矛尖的紅光與冰面的反光交織,像條待醒的蛇。
“伍長,你看!”小石頭指著谷口,少年的睫毛上結著霜,“他們來了!”
五千騎兵踏碎薄冰,馬蹄聲震得山崖簌簌掉雪。烏桀的銀甲在朝陽下閃瞎人眼,他舉著狼牙棒,吼聲響徹山谷:“蝦仁!出來受死!我要把你的骨頭磨成粉,給我叔爺叔母報仇!”
騎兵的佇列越來越近,最前面的馬隊已經進入伏擊圈。蝦仁打了個手勢,弟兄們立刻點燃煙幕彈的引線,將其滾下山崖。
“轟——”
煙幕彈在冰面上炸開,混著麥糠的黑煙瞬間瀰漫整個山谷,嗆得人睜不開眼。馬匹受驚,紛紛人立而起,騎兵們被甩得七零八落,慘叫聲、馬嘶聲此起彼伏。
“就是現在!”蝦仁的玄鐵矛如閃電般刺出,紅光穿透黑煙,精準地刺穿了最前面那個騎兵的咽喉。他躍下山崖,血影步在冰面上滑行,矛尖橫掃,將慌亂的馬隊攔腰斬斷。
【擊殺胡兵騎兵×17,獲得殺伐點510,當前】
【破甲麥刃觸發,對重甲傷害+30%】
降兵們也衝了出來,斷了臂的沙陀兵舉著石頭砸向馬腿,缺了牙的老漢用砍柴刀劈馬腹。他們的招式不如守軍熟練,卻比誰都狠——因為他們知道,潼關是他們唯一的活路。
烏桀在黑煙中怒吼,狼牙棒胡亂揮舞,卻連蝦仁的影子都碰不到。蝦仁的破妄訣在黑煙中如魚得水,能清晰“看”到他的動作軌跡。玄鐵矛突然變向,矛尖擦著狼牙棒滑過,刺穿了烏桀的左肩。
“啊——”烏桀慘叫著後退,銀甲上的血在黑煙中格外醒目,“暗箭傷人,算什麼好漢!”
“對付你,不用講好漢道。”蝦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玄鐵矛的紅光在黑煙中忽隱忽現,“你叔爺叔母濫殺無辜時,怎麼沒想過‘好漢’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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