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的金光刺破晨霧，照在王奎那身嶄新的銀甲上，反射出刺目的光。他勒住馬韁，看著城頭嚴陣以待的蝦仁，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螳臂當車！”

城頭上，趙虎已經帶人搬來了滾石擂木，狗剩的短弓搭著三支箭，箭頭直指王奎的咽喉。那些剛還在歡呼的民夫和士兵，此刻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臉上的興奮被憤怒取代——他們可以忍受胡人的刀槍，卻絕不能容忍自己人的背叛。

蝦仁站在垛口中央，長矛斜指地面，《破邪訣》第四重的真氣在體內緩緩流轉，金色液珠比往日更加凝實。他盯著城下那些“援軍”，灰色光幕上的數字不斷跳動：【偽援軍士兵（武徒三品），斬殺可得15點；偽援軍小校（武師一品），斬殺可得80點……】

這些人看似雜亂，實則暗藏章法。王奎身後那十幾個提著朴刀的漢子，步伐沉穩，眼神狠戾，顯然是身經百戰的悍匪；而那些扛著鋤頭鐮刀的，更像是被裹挾來的流民，眼神里滿是恐懼。

“王將軍，”蝦仁的聲音在晨風中迴盪，“你身後這些人，大多是中原百姓，何必讓他們為你陪葬？”

王奎嗤笑一聲：“百姓？亂世裡，百姓就是用來墊腳的！識相的就開啟城門，交出潼陽關的存糧，我還能饒你們不死！”

“做夢！”趙虎怒吼著，將一塊磨盤大的石頭推到垛口邊，“想搶我們的糧食，先問問我這石頭答應不答應！”

王奎臉色一沉，猛地揮刀：“給我上！第一個衝進城的，賞十兩銀子！”

重賞之下，那些被裹挾的流民瞬間紅了眼，像瘋了似的衝向城門，手裡的鋤頭鐮刀揮舞得像模像樣。而那十幾個悍匪則跟在後面，眼神冷漠地看著他們，顯然是想讓這些流民當炮灰。

“放箭！”蝦仁低喝一聲。

狗剩的短弓率先響起，三支箭精準地射向最前面的三個流民。但他刻意偏了半寸，只射中了他們的肩膀，沒下殺手。

流民們被嚇了一跳，衝鋒的勢頭頓時一滯。

“廢物！”王奎怒吼著，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弩，一箭射穿了一個退縮流民的腦袋，“誰敢後退，這就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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