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閻解成從外面回來,一臉納悶:“咋這麼熱鬧?出啥事了?”
有人把事情跟他一說,閻解成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他最近正因為於莉總不回家心煩,一聽許大茂搞出這種事,心裡那點不平衡頓時冒了出來:“哼,許大茂能耐啊!一邊讓江晨雪給他生兒子,一邊在外頭養小的,也不知道於莉天天在廠裡忙啥,是不是也跟哪個領導不清不楚……”
這話一齣,院裡頓時安靜了。誰都知道閻解成和於莉關係不好,可這話也太誅心了。秦淮茹皺了皺眉:“解成,話可不能亂說,於莉不是那樣的人。”
“我亂說?”閻解成冷笑一聲,“她天天說加班,誰知道在幹啥?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指不定在哪兒鬼混呢!”
他這話剛說完,就看見於莉低著頭從外面走進來。
於莉顯然是聽到了他的話,臉色慘白,身子晃了晃,眼圈瞬間就紅了。她沒看閻解成,也沒看院裡的人,低著頭快步往自己屋裡走,腳步踉蹌得像隨時會摔倒。
閻解成一看她這模樣,心裡的火氣更大了:“你跑啥?我問你,你今天去哪兒了?是不是又跟何雨柱……”
“閻解成!”易中海喝住他,“有啥話屋裡說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閻解成被噎了一下,看著於莉緊閉的房門,一肚子火氣沒處發,只能悻悻地“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屋。
院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有點尷尬。賈張氏撇撇嘴:“真是啥人找啥人,於莉也不是省油的燈。”
“行了,開會吧。”易中海敲了敲菸袋鍋,“把許大茂的事解決了再說。”
全院大會開了足足兩個小時。劉娟一家咬死了要許大茂負責,要麼娶劉娟,要麼賠五百塊錢。院裡的人七嘴八舌,有的說許大茂活該,有的同情江晨雪,還有的算計著五百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最後還是易中海拍了板:“等許大茂回來,讓他自己選。要是他不選,咱們就把這事捅到廠裡去,讓組織上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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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很多人辜負過,也辜負過真心對自己的人。
一朝重生。
她要把那些帶給她傷害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也要去彌補自己虧欠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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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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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