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冷靜點!”花詠扶著他的肩膀,語氣嚴肅地說道,“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簽了字,讓醫生繼續搶救!我已經聯絡了P國的醫療團隊,他們馬上就到,一定會有辦法的!”
沈文琅顫抖著拿起筆,在病危通知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知道,這張紙,就像是一道生死符,懸在高途和樂樂的頭上。
簽完字,醫生立刻轉身走進了產房。沈文琅靠在牆上,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高途,你一定要挺過去,一定要挺過去……”
沒過多久,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盛少遊帶著一支專業的醫療團隊趕了過來,每個人都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各種先進的裝置和藥品。
“怎麼樣了?”盛少遊走到花詠身邊,語氣凝重地問道。
“情況很不好,大出血,宮縮無力,已經簽了病危通知書了。”花詠的語氣很沉重,對醫療團隊說“你們進去看看,必要時可以全權接手。”
“好。”負責人點點頭,立刻帶著醫療團隊走進了產房。
產房裡,醫生和護士們正在緊張地搶救著高途。花詠的醫療團隊立刻加入了搶救的行列,帶來的先進裝置和藥品也派上了用場。
冰冷的針頭刺入手臂,血漿緩緩流入體內,卻沒能立刻緩解那種瀕死的虛弱感。高途的意識在清醒與模糊之間反覆拉扯,他能感覺到醫生在按壓他的腹部,劇烈的疼痛讓他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想掙扎,卻被護士輕輕按住肩膀:“堅持住,寶寶還在等你,沈先生也在外面等你。”
寶寶……樂樂……
這個念頭像是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濃重的黑暗。高途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他想起沈文琅趴在他孕肚上聽胎動的樣子,想起他溫柔撫摸肚子時的笑容,想起他說“我們要一起看著樂樂長大”。一股微弱的力量從心底升起,他艱難地調整呼吸,試著跟上醫生的節奏,哪怕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五臟六腑的疼痛。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花詠的醫療團隊趕到了。先進的儀器被快速推了進來,新的止血方案立刻實施,一種特製的營養液透過靜脈注射緩緩流入體內,補充著他流失的體力。醫生一邊操作,一邊輕聲鼓勵:“再堅持一下,宮口已經開全了,寶寶很快就能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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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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