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不敢耽擱,將去年曬的些蘄艾放到熱水中煮沸,用艾草水裡裡外外撒了一遍。
此時,青兒奶帶著穩婆一行人匆匆趕到,他又連忙讓他們幫著夫人更換乾淨衣物,並把身上的衣物全部拿出來焚燒。
可他剛把青兒出痘的事簡略一說,那穩婆臉色“唰”地就白了。
“李大人……您、您家這是生痘了啊!”穩婆聲音都發顫,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
“若真的是天花,那都是要人命的東西!產婦身子最虛,孩子剛落地也弱,沾不得這東西啊!”
“我知道,但是這會也挪動不了啊。”
李瑾怎麼會不知,但是此刻他夫人已經無法走路。
青兒奶看出穩婆的猶豫,她低頭略想了一會,很是決絕地說道:“青兒她娘是二胎,路子熟,這接生的活我自己來,你回去吧!”
穩婆聞言,有些躊躇,但還是對著李瑾他們彎腰弓身道:“李大人,實在對不住。我家兒媳剛誕下孩兒,還不滿百日。我又是這努州唯一的產婆,一身干係著無數產婦嬰孩,這痘疫……我實在賭不起。對不住您了。”
李瑾聞言,嘆息回道:“是我心急了,思慮不周,你回去後先用艾草水也泡一泡身上的衣物,好好清洗一番才成。”
穩婆應聲道謝後就走了。
這事怪不著任何人,這個時代,若真的是天花,那便是九死一生的事。
青兒奶奶沒再多看那離去的背影,轉身便去端了一盆滾燙的艾草水,臨進門前,回頭對著李五爺與李瑾沉聲道:“你們爺倆看好青兒,我守著她娘!咱們萬萬不能亂,定讓她娘平平安安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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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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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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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曾當眾揚言:三個月後大婚。
京中眾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江雲川等着她下不來台甘願為自己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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