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霄行甩了甩手腕,走到聶磊身邊,看了一眼他額角的傷,語氣帶著一種武痴般的認真:“磊哥,下回我要是把繃帶纏上,拳頭還能再重三分。”
哈文赤此刻酒已醒了大半,看著橫七豎八倒地的手下,又看看猶如戰神般的白霄行和麵色冰冷的聶磊,知道今天踢到了鐵板。他色厲內荏地指著聶磊:“好……好!你們有種!給我等著!”
聶磊用手帕按住額角,血跡已微微滲透。他冷笑一聲:“電話隨便打。我看你能叫來什麼牛鬼蛇神。”他轉頭對王利群道,“利群,也讓兄弟們準備一下。咱們‘歡迎歡迎’哈老闆的貴客。”
哈文赤踉蹌著衝出包房去搬救兵。聶磊則示意眾人清理現場,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重新坐下,倒了杯酒:“在青島,咱還怕這個?接著喝。”
哈文赤的電話打了出去。不到半小時,新藝城夜總會外的街道上,開始聚集起黑壓壓的人群。
這些人大多穿著工裝或髒舊的衣衫,手持五花八門的傢伙——鋒利的鋼筋鉤、厚重的砍刀、甚至有人肩上扛著小型液化氣罐,閥門處嘶嘶地冒著白氣。
粗略一看,竟有百十號人,將夜總會門口堵得水洩不通,叫罵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被打暈的羅煌醒來,也掙扎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王老大……我,羅煌!”他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怎麼了?”
“我在四方區新藝城,讓人給開了瓢了!老闆叫聶磊,狂得沒邊!王老大,你得幫我出頭啊!”
“聶磊?”對方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有些意外,隨即道,“行,我知道了。等著。”
電話結束通話。羅煌口中的“王老大”,正是聶磊在青島的老對頭之一,王文明。兩人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偶爾碰面還能假意寒暄幾句,但背地裡誰都不服誰,積怨已久,只缺一個徹底撕破臉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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