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栓柱點點頭，讓一個隊員留在冰面接應，自己則繫著繩子，慢慢往下爬。渠水剛沒過胸口，就凍得他牙齒打顫，他強忍著寒冷，往碉堡的方向游去。遊了約摸二十米，他看到碉堡後側有個排水口，排水口的鐵柵欄已經生鏽，能容一人鑽進去。

“就是這兒！” 王栓柱心裡一喜，趕緊往回遊。剛爬上冰面，就聽見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 是楚雲飛的巡邏隊，正往灌溉渠的方向走。“快！把冰洞補上！” 王栓柱和隊員們趕緊用雪把冰洞蓋住，再用碎冰碴偽裝好，然後趴在冰面上，屏住呼吸。

巡邏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王栓柱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談話：“師長說了，共軍肯定會從西側偷襲，咱們得多加小心，別讓他們鑽了空子。”“放心吧，這冰面這麼厚，共軍就算想過來，也得鑿冰，一鑿冰，咱們就能聽到動靜！”

等巡邏隊走遠，王栓柱和隊員們才鬆了口氣，趕緊往回跑。回到指揮部時，天已經快亮了，李雲龍和趙剛還在等著他們。“師長，渠水很深，得用繩子綁著人下去，不過碉堡後側有個排水口，能鑽進去，炸碉堡沒問題！” 王栓柱興奮地彙報。

李雲龍點點頭，眼裡滿是笑意：“好！辛苦你們了！趕緊去喝碗薑湯，休息一會兒，凌晨三點，咱們準時行動！”

凌晨三點，隊伍準時出發。老周帶著工兵班，跟著聯防隊，往灌溉渠的方向走；趙剛帶著一營，在西側的土坡上架好機槍；李雲龍帶著二營，在防線外的樹林裡待命。寒風還在刮，卻吹不散他們的鬥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堅定的表情，等著那聲 “行動” 的命令。

“開始！” 李雲龍的命令剛下，聯防隊的隊員們就開始鑿冰。冰屑在月光下飛散，很快就鑿開了一個大洞。王栓柱第一個繫著繩子下去，小豆子跟在後面，兩人手裡都抱著炸藥包，往碉堡的排水口游去。

游到排水口時，王栓柱輕輕推開生鏽的鐵柵欄，鑽了進去。碉堡裡的國民黨兵正圍著篝火取暖，完全沒察覺有人進來。王栓柱和小豆子悄悄把炸藥包貼在碉堡的後側門，拉了引線，然後趕緊往排水口跑。

“轟隆！” 一聲巨響，碉堡的後側門被炸得粉碎，裡面的國民黨兵慘叫著跑出來，被趙剛一營的機槍掃倒。“衝！” 李雲龍大喊著，帶著二營從樹林裡衝出來，往碉堡群的方向跑。

遠處的楚雲飛指揮部裡，楚雲飛正對著地圖沉思，突然聽到爆炸聲，他趕緊拿起望遠鏡，看到自己的碉堡群被炸開了一個口子，共軍正往裡面衝。“不好！共軍從西側偷襲了！” 楚雲飛皺起眉頭，趕緊下令，“讓二團去支援西側，一定要把口子堵上！”

然而，已經晚了。李雲龍的二營已經衝進了碉堡群，跟裡面的國民黨兵展開了巷戰。王栓柱和小豆子也從排水口爬出來，加入了戰鬥，他們手裡的步槍對著國民黨兵掃射，動作熟練而堅定。

天亮時，戰鬥終於結束。李雲龍的隊伍拿下了楚雲飛的碉堡群，打開了雙堆集的西側防線。戰士們和聯防隊的隊員們坐在碉堡旁，喝著劉嬸送來的薑湯，臉上滿是勝利的笑容。

李雲龍站在碉堡頂上，看著遠處的楚雲飛防區，心裡清楚 —— 這只是跟楚雲飛較量的開始，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激烈。但他不怕，因為他有勇敢的戰士，有支援他的老鄉，還有跟他並肩作戰的兄弟。他相信，只要他們同心協力，就沒有打不贏的仗，沒有拿不下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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