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鼎看著不起眼,剛一齣現就散出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唰”地一下漲成五丈大小,穩穩懸在慕蘭聖女頭頂。鼎身雕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符文間還縈繞著淡淡的功德金光,一看就不是凡品。這是“鎮嶽鼎”,是慕蘭族傳承了千年的防禦法寶,能硬抗元嬰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就在巨鼎剛剛穩住的瞬間,陳軒的劍雨就“叮叮噹噹”砸了下來,金鐵交擊聲不絕於耳,火星子濺得漫天都是。鎮嶽鼎被砸得微微晃動,鼎身的符文卻亮得更盛,硬生生把所有劍影都擋了下來。
慕蘭聖女趁機加快了施法速度,口中最後一個法訣落下,風嘯珠終於完全催動。無數道青黑色的風刃從珠中噴射而出,這些風刃比尋常靈術凝練數倍,邊緣還帶著細碎的空間裂痕,剛一齣現就朝著劍陣迎去。原來她是擔心鎮嶽鼎受損——這法寶每用一次都要消耗大量精血養護,要是被劍影砸出裂痕,回去肯定要被族老們罵死。陳軒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嗤笑一聲:“聖女殿下倒是疼惜自家寶貝,就是不知道你這鼎能扛多久?我這劍陣可是能連轟半個時辰不重樣的!”
話音未落,陳軒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青銅古鏡。這鏡子邊緣佈滿銅鏽,背面還刻著模糊的山川紋路,看著像剛從墳裡挖出來的古董。可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是上古傳下來的“鎮土鏡”,專克土屬性法寶,就算是化神修士的土系神通碰到它也要打個折扣。這鏡子是陳軒去年在一處上古修士洞府裡撿的漏,本來以為沒什麼用,沒想到今天剛好派上用場。陳軒將鏡面一轉,對準空中的鎮嶽鼎,丹田內的土屬性法力緩緩注入,一道濃郁的土黃色靈光從鏡中爆發而出,像扇面般籠罩了近百丈範圍。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原本凌厲無比的風刃,碰到土屬性靈光後,速度瞬間慢了下來,威力也減弱了大半,原本能絞碎鋼鐵的風刃,現在連劍影都切不斷了。更讓慕蘭聖女心驚的是,頭頂的鎮嶽鼎突然“嗡”地一聲輕顫,鼎身的土黃色光芒暗淡了幾分,雕刻的符文也開始閃爍不定,顯然是被鎮土鏡剋制得死死的。她連忙掐訣注入精血,想穩住法寶,可鎮嶽鼎的光芒只是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慕蘭聖女看著自己兩件壓箱底的寶物都被壓制,再也維持不住聖女的端莊,驚聲問道:“你到底是誰?天南什麼時候有你這麼號人物?這些剋制我的寶物你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嗎?”
陳軒靠在劍陣邊緣的劍影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問那麼多幹什麼?打贏了我再告訴你也不遲。不過有句話可以先跟你說清楚——記住了,我是天南人就行!”話音剛落,他神識一動,空中的千劍落星陣突然爆發出更強的威勢,無數新的劍影從陣中衍生而出,劍影上還裹上了一層淡金色的靈力,像奔騰的江河般朝著慕蘭聖女湧去。鎮嶽鼎被鎮土鏡壓制,再也擋不住如此密集的攻擊,鼎身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咔嚓”的聲響聽得慕蘭聖女心疼不已。
慕蘭聖女臉色慘白,握著風嘯珠的手都在發抖。她能清晰感覺到鎮嶽鼎的靈力在快速流失,再撐半炷香就要徹底報廢;風嘯珠的風刃也越來越弱,根本擋不住劍影的攻勢。就在這生死關頭,她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怒喝——那是慕蘭神師的聲音!聖女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狂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著陳軒大喊:“我神師大人回來了!他可是元嬰後期的修為,你要是識相就趕緊退走,不然今天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連元嬰都逃不出去!”
陳軒眉頭一皺,神識下意識地掃向遠處,果然感覺到一股元嬰後期的恐怖氣息正在快速逼近,那氣息帶著碾壓性的威壓,連空氣都被壓得凝滯起來。他心裡飛快地盤算著:現在慕蘭聖女有鎮嶽鼎護身,短時間內殺不了她;要是等神師來了,自己就要被前後夾擊,就算有雷遁也未必能逃掉。不如先撤,儲存實力再說,反正今天已經把慕蘭聖女的寶物廢得差不多了,也不算吃虧。想到這裡,陳軒對著慕蘭聖女虛晃一招,神識催動劍陣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金光,趁聖女下意識閉眼的瞬間,他展開金色羽翅,翅尖雷光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錢佑等人撤離的方向飛去。
“想走?留下命來!”慕蘭聖女見狀,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立刻催動鎮嶽鼎追了上去。可剛飛出沒多遠,就見陳軒回頭丟出一枚土黃色的玉符,玉符在空中“砰”地炸開,化作一道丈許厚的土牆,土牆表面還刻著簡單的防禦符文。慕蘭聖女催動鎮嶽鼎砸過去,“轟隆”一聲把土牆砸成了碎塊,可等煙塵散去,陳軒早就沒了蹤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雷光軌跡。這時慕蘭神師趕到戰場,看著滿地狼藉和受損的鎮嶽鼎,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厲聲問道:“人呢?讓他跑了?”
“他……他用障眼法跑了。”慕蘭聖女低下頭,小聲辯解道,“那修士有雷遁之術,速度太快,還帶著專門剋制我法寶的古鏡……”“廢物!”神師沒等她說完就厲聲打斷,“連個元嬰初期都攔不住,還敢自稱聖女?我看你這聖女之位是坐膩了!”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凌厲起來,神識掃向遠處陳軒留下的氣息,“天南修士還沒跑遠,他們肯定要去匯合!給我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們全部滅殺,尤其是那個用雷遁的修士,我要親手抽他的元嬰煉魂!”兩人化作兩道遁光,一前一後朝著陳軒撤離的方向追去,速度快得只留下兩道殘影。
而此時的陳軒,已經追上了錢佑等人的隊伍。天南修士們正抱團飛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不少人還受了傷,看到陳軒平安歸來,都鬆了口氣。錢佑立刻迎上來,滿臉感激地問道:“陳道友,沒事吧?那慕蘭聖女沒傷到你吧?剛才我還擔心你應付不來,差點就回頭支援了。”陳軒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沉聲道:“別廢話了,情況不妙——慕蘭神師追上來了,那可是元嬰後期的修為,咱們加起來都不夠他打的!得趕緊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不然今天都得交代在這兒!”
眾人一聽“慕蘭神師”四個字,頓時嚇得臉色發白,連飛行的速度都慢了半拍。有個年輕的金丹修士顫聲問道:“錢長老,那……那怎麼辦啊?咱們跑不過元嬰後期啊!”錢佑連忙安撫道:“大家別慌!我知道附近有個隱秘的山洞,是我們之前勘察地形時發現的,裡面有天然的聚靈陣,還能遮蔽神識探查,是早就準備好的避難所!快跟我來,從這邊走,有條小路能繞過去!”他說著就調轉方向,朝著左側一片茂密的山林飛去。陳軒一邊跟著飛,一邊回頭看向身後越來越近的恐怖氣息,心裡暗下決心:等這次躲過一劫,一定要好好修煉,把修為提到元嬰中期!下次再遇到慕蘭神師,定要讓他知道天南修士不是好惹的,也讓他嚐嚐被人追著打的滋味!
眾人一聽慕蘭神師來了,頓時嚇得臉色發白。錢佑連忙說道:“我知道附近有個隱秘的山洞,是我們之前準備的避難所,快跟我來!”一群人加快速度,朝著山洞的方向飛去。陳軒一邊飛,一邊回頭看向身後越來越近的恐怖氣息,心裡暗下決心:等這次躲過一劫,一定要好好修煉,下次再遇到慕蘭神師,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
順為凡,逆為仙,只在中間顛倒顛。
張武陵穿越一人世界,展露天賦之後,拜入武當修行。
他是王也的小師叔,是肖自在的好友,是張靈玉的一生之敵,也是夏禾的竹馬青梅。
憑藉過人的天賦,張武陵本想逍遙自在的修行,卻被捲入了當年甲申之亂的風波之中。
這時他才發現,當年之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武當老君洞十三幅圖究竟隱藏什麼秘密?三豐祖師和真武大帝的傳說是否屬實?
當年悟得八奇技的人究竟發現了什麼,無根生真的已經死了?
在踏上命運的起點後,一切的迷霧和真相接踵而來。
直到多年以後,張武陵成為天下絕頂,坐于山巔,放聲一句:
“武當,大興!”
穿越剛通關不久的魂系遊戲《失鄉騎士異聞錄》,面對熟知的劇情走向,喜愛角色的悲劇。 下定決心在關鍵時刻,重新改寫命運。 從拯救系統贈送的蘿莉夥伴開始。
落魄千金悄悄地死在結婚的轎子里,再睜開眼睛,醫學界天才傅昭寧穿越而來。
神醫之女戰勢欺人,撕她嫁衣,逼她退親?
未婚夫護着別人,輕辱她,嫌棄她,威脅她?
家族中一群白眼狼要逼死祖父搶家產?
傅昭寧捲起袖子迎戰,有仇當場報,破親當場退,白眼狼來一個殺一個,渣渣來一雙殺一雙!順便說一句,
再次與身份制霸全京城的君王爺作鬥爭。本王錯了,求饒,求和,求擁抱...
男主視角+萬人迷+男女通吃+原創角色+團寵
男女通吃,建議同時喜歡雙男主與言情的寶寶食用。
“皇額娘大度,不如把剪秋姑姑賜給兒臣。”
“蘇公公細心,兒臣想要。”
“朝瑰公主和親?皇阿瑪,要不你送兒臣去和親吧。”
第一個世界:在甄嬛傳,成為弘曆的雙生弟弟弘昭,直接用換臉術讓弘曆長成純元臉,任務是攻略三位主線人物,但葉瀾依,甄嬛,沈眉庄,安陵容,溫實初……
左汐:“女皇大人,請好好的看着我…啊?神之眼不歸您管?那沒事了”
桑多涅:“左汐啊左汐,到頭來還不是得靠我,我看你以後怎麼還。”
哥倫比亞:“你的靈魂,沒有歸途。我們,是同類。”
左汐:“我也好想總有那種正面挨了一下,飛出幾百米後撞上山壁還能活蹦亂跳的體質啊。”
熒:……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左汐:“我只是一介技術人員,沒有他們那樣強大的力量。”
熒:“你說得對,所以可以請你先把泰坦收起來嗎?看着怪滲人的。”
“搞什麼?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
一個嬰兒看着眼前抱着自己的婦人不禁想到……
“異世之人,歡迎來到這個世界……”端坐在高天之上說道。
異世界的靈魂會為這個世界帶來怎麼樣的風暴呢?
(無系統,會有刀子,時間線可能會有所不同,充滿大量二次元元素,如fate,火影,咒術回戰等等,時間線是二設)
(非無敵流,拒絕神獸、老婆獸開局,本書又名: 失去初始精靈後,我選擇了鯉魚王。)
......
來到這個有精靈的平行世界的林時感到很無奈。
明明只想做一名普通的訓練師,最大的目標不過是賺幾個小目標,收服只傳說中的寶可夢,搗毀了幾個國際犯罪組織的據點……
但漸漸的他發現,他好像無敵了……
別人穿越四合院,都在被極品鄰居欺負。
陸承安穿過去,直接反手給賈家上了一課。
系統空間在手,別人吃糠咽菜,他頓頓有肉。
院子裡面的人後面都躲着他。
院里賈張氏罵街、許大茂相親、何雨柱被綠,全是他的下飯菜。
紅顏知己個個寵,日常日子越過越旺。
不服氣的易中海想動他,直接送去勞改三年。
賈東旭也跟着蹦躂,一年牢飯讓他老實了。
兩家人坐牢的坐牢,丟工作的丟工作,家境全敗了個乾淨。
龍老太太看形勢不對,完美隱身再也不敢得罪他。
廠里升了保衛處,空降處長王雄想奪權?
他一句“先去整理檔案”,讓王雄當場破防。
這就是一個穿越者把四合院攪得雞飛狗跳的故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