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奇點·原始碼本身，創世晶核就是她的衍生體。你們所謂的精靈術啟用，不過是她玩心大發，配合你們演的一場戲而已。”星海歸元的聲音裡帶著戲謔，“她看著你們折騰，看著你們啟用源晶，看著你們眼巴巴地盯著那股力量，甚至連後來的次元大崩壞，都是她故意放出來的小水花——不然你以為，憑那點能量，怎麼可能只傷亡不到百人？”

維斯考特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手裡的〈神蝕篇帙〉險些掉在地上。他死死盯著投影屏，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得厲害：“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從頭到尾，都只是她掌心裡的玩物。”星海歸元嗤笑一聲，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以為你手裡的反轉靈結晶和〈神蝕篇帙〉是底牌？在她眼裡，那不過是小孩子的玩具。她隨手捏出來的創世神力，就能碾爆你這所謂的全知魔王。”

她伸手指了指維斯考特的胸口，電音裡滿是涼薄：“還有你現在引以為傲的反轉靈力，在她的創世神力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你想抽她的創世神力？別做夢了。她要是真想捏死你，動動手指頭就夠了——留著你，不過是覺得你這跳樑小醜，還有點樂子罷了。”

投影屏上的畫面陡然消失，指揮室裡陷入一片死寂。

維斯考特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胸口的反轉型靈結晶隱隱發燙，卻再也帶不來半分力量的快感，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星海歸元裹著棉被的身形晃了晃，混合著少女與御姐的電音忽然低了幾分，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散漫。“你現在知道了吧？星海氏沒有一個正經人，包括我……我就是一個想白嫖流量發下次一定的小趴菜而已。”

這話一齣，維斯考特徹底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能隨手拿出反轉靈結晶和〈神蝕篇帙〉、氣場強大到讓他不敢直視的零號錯誤體，竟然會這麼毫不避諱地自損。他張了張嘴，半天沒擠出一個字，臉上的震驚都快溢位來了。

星海歸元似乎很滿意他這副模樣，又咔嚓咬了口薯片，碎屑混著程式碼流簌簌往下掉。“告訴你個秘密吧……關於我，源初，還有終末的……”

這話像鉤子一樣勾住了維斯考特和艾倫的注意力。兩人瞬間豎起耳朵，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漏聽一個字——這可是牽扯到創世神和零號反轉體的秘辛，足以顛覆他們對整個世界的認知。

星海歸元終於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調子，聲音裡難得帶了點正經。“原始碼……也就是那個沙雕創世神，她誕生之後，就直接存在於這個二次元裡面……原始碼是起源，一切的起源，包括終點的起源。”

她頓了頓，看著兩人緊繃的神情，緩緩吐出關鍵的一句話：“但是問題來了，起源與終點相反……起源的終點依舊是起源，但祂又是終點……這就是悖論的出現。也就是那個零號反轉體——崇宮終末。”

指揮室裡瞬間陷入死寂，只有電視機裡肥皂劇的背景音樂還在咿咿呀呀地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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