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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昌那癲狂的笑聲還在實驗室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感。他看著囚籠中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欣賞著即將被釘上展板的絕美蝴蝶。

“那我們就開始實驗資料嘍！”周永昌得意到近乎扭曲的聲音響起，他慢慢踱步走回控制室，彷彿一位即將進行偉大演出的指揮家。

慕容白緊隨其後，臉上依舊掛著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輕聲問道：“老東西，怎麼實驗？”他似乎對整個過程都充滿了病態的好奇。

周永昌站在那佈滿按鈕和螢幕的控制檯前，枯瘦的手指如同撫摸情人般滑過冰冷的操作介面，難得有興致地多說了幾句：“自從那次電擊之後，我就一直在想怎麼做這個實驗。一開始，我只是想在那個小保安的屍體上弄點血、弄點肉，再來幾根頭髮，研究一下，看看怎麼弄。可那具肉身雖然奇特，卻像塊死寂的頑鐵，啥都研究不出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遺憾，隨即轉為極致的興奮和貪婪：“後來我就想通了！必須抓活的！抓蘇清璇這個完美的活體來做研究！至於怎麼實驗？”他猛地轉過頭，那雙深陷的、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囚籠中的蘇清璇，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那就在電一回！看看她能承受多大的電壓！先從最基本的物理刺激開始，蒐集一下生命體徵、能量反應、細胞活性的資料！嘖嘖，在高壓電擊下，你身體裡隱藏的所有秘密，都會無所遁形！”

慕容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剛想再問點什麼。

滋滋—— 控制檯上的一個內部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傳來一個緊張到結巴、充滿恐懼的聲音： “大、大伯…不、不行了！外圍…外圍頂不住了！那些改造人…也、也損失慘重！他們那邊…好像有、有高手！非常厲害！”

是周永昌安排在外面指揮抵抗的心腹。

周永昌臉上的狂熱瞬間被冰冷的戾氣取代，他對著通訊器冷漠地問道：“好，我知道了。大概還能頂多久？”

“大、大伯…大、概、可以、頂一個、小時…最多…最多一個小時！”那邊的人聲音都在發抖，背景音是激烈的爆炸聲和慘叫聲。

“一個小時…夠了。”周永昌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損失的只是無關緊要的數字。說完，他猛地抓起通訊器，狠狠摔在控制檯上，將其砸得粉碎！似乎對外面那些手下和改造人的死活毫不在意。

他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主控制檯，枯瘦的手指在幾個特定的按鈕上飛快操作著，眼中閃爍著科學怪人般的瘋狂光芒：“那就…實驗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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