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野沒有外出。他將黑瞎子叫到了書房兼診療室。這裡佈置得更加簡潔,一張硬榻,一個擺放著銀針、藥瓶、符紙的木架,空氣中瀰漫著更濃郁的草藥味。
“今天開始第一次正式治療。”沈野示意黑瞎子在蒲團上坐下。
黑瞎子臉上的嬉笑收斂了幾分,他環顧四周,點了點頭:“成。”
黑瞎子盤膝坐在蒲團上,難得地有些緊張,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
沈野淨手後,在他面前坐下,手中多了一個古樸的針囊,裡面插著長短不一、閃爍著寒光的銀針,仔細看去,那些銀針的材質並非凡鐵,而是某種蘊含靈氣的特殊金屬。
“過程會有些痛,忍著點。”沈野提醒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信服的力量,“需要你儘量放鬆,撤去對眼睛的本能防護。”
黑瞎子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他知道,這是關鍵時刻。
沈野出手如電,指尖捻起一根細如牛毛的長針,精準地刺入黑瞎子頭頂的百會穴。緊接著,又是數針落下,分別位於他眼眶周圍的晴明、攢竹、絲竹空等要穴。
每一針落下,都帶著一絲精純溫和的道力,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受損多年、被陰邪之氣纏繞的眼部經脈。
起初是細微的痠麻脹痛,黑瞎子尚能忍受。但隨著沈野道力的深入,試圖疏通那些淤塞壞死、被詭異力量侵蝕的經脈時,劇烈的、如同針扎火燎般的痛楚猛地爆發開來!
“呃……”黑瞎子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他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握拳,指節捏得發白。這種痛,遠比他以往承受過的任何外傷都要劇烈,直抵神經深處。
沈野全神貫注,指尖穩定如山。他的神識附著在道力之上,清晰地“看”到了黑瞎子眼中那盤根錯節的傷勢——不僅有陳年的物理損傷,更有一股陰冷汙穢、如同活物般糾纏不休的詛咒之力,甚至隱約牽連到魂魄層面。這絕非凡俗手段所能造成。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道力,如同最精密的外科手術,一點點剝離、淨化那些陰邪之氣,同時溫和地滋養、修復著受損的經脈。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沈野的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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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架空年代+空間+年齡差六歲+引導型愛人+美食趕海+古穿今+雙潔團寵】
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為母守孝三年後,沈嫚聽從亡母遺命,去首都投奔父兄,履行婚約
來到軍區後,不料親事已被後娘女兒冒名頂替
事已至此,爺爺給她兩個選擇:
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貪財小迷糊x腹黑掌權人(評分還會漲)
孟靜意外穿書,發現自己是一本頂級財閥文中的惡毒女秘書。
原着中她利用職務之便,屢次陷害女主,並且使出渾身解數勾引男主,甚至多次下藥,企圖挾子上位。
事情敗露被扔到山區,嫁給了大她二十歲的老光棍,最後夜裡起來餵豬的時候不小心摔在豬圈裡,被豬咬死了。
而男女主沒了孟靜這個最大的障礙,先婚後愛了。
一朝穿書後,孟靜兢兢業業的扮演秘書的角色,瘋狂攢錢準備跑路。
男主工作她遞筆,男主感冒她送葯,從不越界,被評價為二十四孝好秘書。
書中年會當天,原劇情會發生孟靜下藥劇情。
等等!明明沒下藥怎麼還是被男主壓在身下了?
孟靜嚇得趕緊提前跑路,卻不想被從不失控的男主給徹底盯上了。
不是說性冷淡嗎?怎麼一夜七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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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等萬等,終於等到女主高調回國,孟靜立刻跑路,在自己的小店喜滋滋的數着卡里的餘額,幻想今後夜夜笙歌男模不重樣的日子時,被男主堵住了。
孟靜:“你今天不是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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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知道裴淮京最護短,裴淮京也樂意護着孟靜,他憐惜她年紀小,格外縱容些。
即使她多次騙他奢侈品去折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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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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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