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的時候謝容才回了客棧,他不是周家人,也不是周家的親戚,沒有由頭留下來,只能依依不捨地跟周月橋,一步三回頭。
當歸哪見過他家少爺這副模樣,周姑娘雖然長得是俊,但也沒到天仙下凡的程度吧,要知道他家少爺對姑娘向來是敬而遠之的,就看家裡的女婢跟夫人孃家的姑娘,有哪個近過少爺的身?
“少爺,我們還回江寧府嗎?”
謝容正因為見到周月橋滿心歡喜呢,哪肯走?
“暫時不回了,我們再留一個月。”
當歸嘟囔:“少爺你乾脆說要跟周姑娘一起走得了,反正她也是要回江寧的。”
謝容還真點了點頭,“你說的對,回去把箱籠歸置一下,明日我要穿那件青色暗紋衣角繡竹葉的那身。”
周姑娘似乎喜歡他穿青綠色的衣裳,但她穿什麼都好看。
謝容忽然又有些暗惱,怎麼來惠州府好幾日了只知道行醫診脈,卻連惠州會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地方都不清楚,雖說周姑娘是來做買賣的,但總有空閒的時候,等會兒回了客棧找夥計打聽一下,雖說杏花村的杏花是趕不上了,但這裡還有別的花可看,總有周姑娘喜歡的。
那頭謝容滿腦子都是花前月下,這頭周月橋忙著指揮家裡人幹活。
忽然的一場雨把晾著的花都給淋溼了,惹地齊春紅氣憤不已,但老天爺是不能罵的,齊春紅只能把氣撒在別處,比如剛能下地還處於笨手笨腳階段的周大河。
這可憐孩子也是頭一回出門,哪會知道自己暈船,他從前去二叔家也少,只跟大堂嫂打過招呼,哪能知道大堂嫂是這樣的性子,只能乖乖被差使的團團轉。
周月橋在可憐孩子被罵暈之前救了他,把人差遣去廚房燒火了,齊春紅對著她抱怨一路的辛勞,吃不好睡不好的,老天爺還要跟她作對,絮絮叨叨聽的人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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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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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