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投資。”郭聖通走到輿圖前,手指劃過河北,又指向南陽、潁川,乃至更遠的地方,“舅父傾真定數十萬兵馬,傾盡府庫財力助他,是看好他的潛力,是為一筆關乎家族未來百年氣運的投資。但舅父可曾想過,這筆投資,風險幾何?”
她不等劉揚回答,便繼續分析,語速平穩,卻句句如刀:
“劉秀潛力巨大,確有可能掃平群雄,登臨九五。但正因如此,他未來的選擇也會更多。南陽,是他的起家之地,有他的宗族舊部,更有他那句‘娶妻當得陰麗華’的白月光!如今他根基未穩,自然倚重舅父,倚重河北。可若有朝一日,他勢力壯大,不再如此迫切需要河北之力時,舅父以為,在他心中,是與他有姻親之誼、卻也可能功高震主的真定王府重要,還是他那群南陽舊部,他那心心念唸的陰氏表妹更重要?”
劉揚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這些問題,他並非完全沒有想過,但被外甥女如此直白、如此尖銳地當麵點破,還是讓他心中巨震!
郭聖通看著劉揚變化的臉色,知道說中了他的心事,她加重了語氣:“帝王心術,最重平衡,最忌尾大不掉!舅父如今勢力龐大,於他是雪中送炭的臂助,來日或許就成了他心頭難以拔除的尖刺!屆時,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古來豈是虛言?”
“砰!”劉揚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臉上已是一片驚怒與凜然:“通兒!你……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他死死地盯著郭聖通,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外甥女。這番言論,哪裡像一個十六歲少女能說出的?這分明是浸淫權力場數十年的老辣政客才能有的洞察與警惕!
郭聖通面對劉揚的震怒,沒有絲毫畏懼,她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堅定而冰冷:“甥女自然知道!正因知道,才不能看著舅父與母親,看著整個郭氏與真定一系,將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籌碼,都壓在劉秀一人身上!將家族的命運,完全寄託於帝王的良心與念舊之上!”
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今晚最核心的目的:“舅父,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尤其是在亂世!”
“我們必須暗中培養完全忠於我們自己,忠於真定王府的力量!不僅僅是明面上的軍隊,還有財富、人才、情報網路……甚至,是劉秀麾下,那些可以被我們影響、拉攏的將領和文臣!”
“我們要讓劉秀清楚地知道,真定王府是他不可或缺的盟友,但絕非他可以隨意拿捏、用完即棄的棋子!我們要有即便離開他,也能在亂世中自立,甚至反噬其身的底牌和能力!唯有如此,他才會始終對我們保持敬畏,給予我們應有的尊重和地位!我和我未來的孩子,才能在波譎雲詭的政治鬥爭中,擁有真正的護身符!”
一番話,石破天驚!
劉揚徹底呆立當場,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外甥女,胸口劇烈起伏,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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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從未見過面,很少有人知道。
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然而,他可以給她一張臉,但別人做不到。有些人羞辱她。他支持她,有些人欺騙她。他甚至打敗了對方,直接摧毀了對方。
漸漸地,大家都發現凌久澤對蘇熙的關愛與眾不同,就像長輩對年輕一代的關愛一樣。因為他是如此的甜蜜和寵愛,他是一個已經上岸的惡霸。為了她,他再次果斷而殘忍!
也有人發現了蘇熙的區別,比如原來家境普通的她竟然戴着價值幾千萬的奢侈珠寶,還有人檸檬,“她的金主爸爸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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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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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前夫離婚後終於如願娶了寡嫂,卻家無寧日,後悔當初沒有原來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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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