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從容,言語得體,儼然已有君主風範。
鄭旦看著兒子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知道,歸國的喜悅只是暫時的,接下來,他們將共同面對更加嚴峻的挑戰。
盛大的迎接儀式後,是繁瑣的宗廟告祭、接見群臣等流程。直到夜幕深沉,喧囂散盡,母子二人才終於在蘭臺鄭旦所居殿宇的內室中,得以獨處。
宮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驅散了殿內的陰影,也映照著這對歷經磨難重逢的母子。
卸下了白日的威儀,鄭旦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捧著熱湯慢慢啜飲的兒子,目光溫柔而複雜:“友兒,這三年……苦了你了。”
吳侯友放下湯碗,抬起頭,眼中再無白日里的沉穩剋制,流露出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對母親全然的依賴與傾訴欲:“母后,兒臣不苦。只是……時時想起母后的叮囑,不敢有一日懈怠。”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越國……很強。勾踐隱忍,范蠡多智,文種務實,其國上下,皆有一股……一股壓抑著的、渴望更強的勁頭。”
他開始詳細講述這三年的見聞,從越國的律法嚴明,到其農戰的制度,再到其君臣那令人心悸的隱忍與野心。他的敘述條理清晰,觀察入微,許多見解甚至讓鄭旦都感到驚訝。
鄭旦靜靜地聽著,心中既為兒子的成長感到驕傲,又為越國的強大感到凜然。
待兒子講述告一段落,鄭旦沉吟片刻,忽然問道:“友兒,你覺得,我吳國如今,比之越國如何?”
吳侯友沉默了一下,俊秀的眉宇間掠過一絲陰霾,坦誠道:“國力懸殊,猶如螢火之於皓月。我吳國地小民疲,府庫空虛,軍備廢弛……若非母后這些年勉力支撐,只怕……”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意思不言而喻。
“是啊,螢火之於皓月……”鄭旦輕輕重複著這句話,嘴角卻勾起一抹奇異的、帶著一絲冷冽與自信的弧度,“但螢火若聚,亦可成燎原之勢;皓月雖明,亦有陰晴圓缺。”
她站起身,走到內室一側的書架前,看似隨意地移動了幾卷竹簡,只聽一聲輕微的機括響動,書架竟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了後面一道暗門。
吳侯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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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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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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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