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累什麼?”陸沉陽搖了搖頭,語氣更堅定了,“你沒連累我,反而幫了我很多。上次我去木料廠採購,要是沒有你整理的清單,我都不知道該買多少木料,該怎麼分類。還有上次,我算錯了鐵皮的數量,是你發現了,才沒讓廠裡多花錢。你留在廠裡,是幫我,不是連累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包,遞給蘇梅:“這是我昨天去鎮上供銷社買的,丫丫不是喜歡吃水果糖嗎?你拿回去給她,就當是……就當是我謝謝你幫我整理採購清單。”
蘇梅接過布包,能感覺到裡面糖果的形狀,心裡暖暖的。她知道陸沉陽是個老實人,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可他的動作、他的眼神,都讓她覺得安心。她想起丫丫上次生病,陸沉陽特意去衛生院請醫生,還幫她付了醫藥費,想起每次她加班整理清單,陸沉陽都會默默給她留一碗熱乎的玉米糊糊,想起他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我……”蘇梅張了張嘴,心裡的猶豫慢慢消失了,“我要是留下來,那些人還會說閒話的,怎麼辦?”
“說就讓他們說,反正我們沒做虧心事。”陸沉陽鬆開她的手,卻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她,“這是倉庫的備用鑰匙,以後你要是想早點來整理清單,或者晚點走,不用再等門衛開門了。我跟哥說了,以後採購的事,你跟我一起負責,清單你整理,原料質量我們一起把關,這樣就沒人敢說你閒話了。”
蘇梅看著手裡的鑰匙,又看了看陸沉陽認真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哽咽,卻很堅定:“好,我不走了,我留下來幫你。”
陸沉陽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很淡,卻很真誠,像陽光一樣,驅散了蘇梅心裡的陰霾。他站起身,幫她把鐵皮盒裡的釘子放到架子上:“那你先忙,我去食堂給你打碗玉米糊糊,你早上就沒吃飯,肯定餓了。”
蘇梅點了點頭,看著陸沉陽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裡暖暖的。她握緊手裡的鑰匙,又看了看布包裡的水果糖,突然覺得,那些流言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有陸沉陽護著她,有晚星、張桂蘭這些好心人陪著她,她好像能在廠裡,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養丫丫了。
而陸沉陽剛走出倉庫,就碰到了張桂蘭。張桂蘭笑著拍了他一下:“沉陽啊,還是你有辦法,把蘇梅留住了。以後可得好好對人家,別讓人家再受委屈了。”
陸沉陽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撓了撓頭:“桂蘭嬸子,我就是覺得蘇梅幫我很多,廠裡需要她。”
“是是是,廠裡需要她。”張桂蘭笑著打趣他,“趕緊去打玉米糊糊吧,蘇梅肯定餓壞了。”
陸沉陽趕緊往食堂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他知道,留住蘇梅,只是一個開始,以後他要做的,還有很多很多,比如,讓她再也不用怕那些流言,讓她和丫丫,都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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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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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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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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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這能達到頂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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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子長相帥氣,卻患有自閉症,不僅喜歡砸東西,還會尖銳爆鳴。
二兒子性格活潑,卻是個鬼火少年,打架鬥毆都在行。
三兒子聰明懂事又粘人,可是,他不僅腹黑使壞,還是個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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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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