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嚮導。” 沈逸的目光掃過隊員,“‘銳刃’裡有三個是江南水鄉出身,精通水性,能操舟。船的話,鎮上廢棄的烏篷船,我們用帶來的麻繩捆住斷裂的船板,再用桐油補縫,勉強能撐到‘死人澗’。”
接下來的一天,客棧外滿是忙碌的聲響。隊員們扛著烏篷船從岸邊回來,船身是灰黑色的,篷布破了好幾個洞,他們用帶來的粗布補丁補上,針腳歪歪扭扭,卻扎得緊實;有人用桐油塗抹船縫,桐油的清苦氣味混著霧裡的腥腐氣,成了鎮上唯一的 “活氣”。楚曦坐在桌邊,指尖貼著赤霄的刃身,感受著它的震顫 —— 那震顫像脈搏,每一次跳動都指向霧深處,刃身的微光在昏暗的屋裡搖曳,像在黑暗裡點亮的一盞小燈,給人心底添了幾分底氣。
第二日清晨,三艘烏篷船終於駛進霧裡。船槳劃開墨綠的水面,幾乎沒聲音,只有槳葉帶起的水花輕輕落在船板上,很快被霧氣蒸乾。能見度不足十丈,船篷的影子投在水裡,和霧的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霧。水面上飄著巨大的浮萍,葉子是深綠色的,邊緣泛著紫,有的葉子上還開著細小的白花,聞著有股甜膩的味,讓人頭暈。
楚曦坐在船頭,赤霄橫在膝上,她閉著眼,感受著刃身的牽引 —— 每往前劃一丈,震顫就明顯一分,刃身的暗紅紋路像呼吸般明暗。沈逸站在她身側,玄色勁裝的下襬沾了水,貼在腿上,他握著長刀,目光掃過水麵下的黑影 —— 那些黑影遊得很快,像魚,卻比魚大得多,偶爾有水草從黑影旁飄過,瞬間被捲進深處,連點痕跡都沒留。
“前面就是‘死人澗’了。” 青鸞的聲音從另一艘船上傳來,她指著前方的霧,那裡的水聲越來越響,像悶雷滾在耳邊。
就在這時,赤霄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刃身的暗紅紋路瞬間亮得刺眼,一股灼熱的氣息順著楚曦的指尖竄上來,像被火燙了一下。“小心!” 她和沈逸同時喊出聲。
話音未落,兩側的水面突然炸開!墨綠的水花裹著黑泥濺起,數道黑影像鬼魅般躍出 —— 是 “幽泉” 的水鬼!他們渾身塗滿黑泥,只露出灰白色的眼睛,沒有瞳孔,手裡的漁叉倒鉤上掛著水草,分水刺閃著冷光,直撲船上的隊員!
“迎敵!” 沈逸的長刀出鞘,刀光像匹練般劈向最前面的水鬼。那水鬼卻異常靈活,在半空中一個翻滾,避開刀鋒,反手用分水刺刺向沈逸的小腿 —— 水刺帶著水汽,快得像道黑閃電。
“小心!” 楚曦抓起身邊的短弩,一箭射向水鬼的眼睛。水鬼被迫偏頭,沈逸趁機一腳踹在他胸口,水鬼 “咚” 地掉進水裡,濺起的水花裡,黑泥散開來,像墨汁溶在水裡。
可水鬼太多了,他們時而出擊,時而潛入水下,藉著船體掩護偷襲。一名隊員被水鬼的漁叉劃傷小腿,血滴在水裡,瞬間被墨綠水吞沒,他咬著牙用布條勒緊傷口,另一隻手舉著短刀,狠狠刺向從水裡探出頭的水鬼,刀刃沒入黑泥裡,濺起的黑血粘在他的袖口,他卻沒退後半步。
“不能戀戰!‘死人澗’的水流越來越急了!” 沈逸的聲音帶著廝殺後的沙啞,他一刀劈斷水鬼的漁叉,純陽內力灌注刀身,刀光泛著淡金,逼得周圍的水鬼不敢靠近,“青鸞!帶人穩住船隊,往前衝!我來斷後!”
楚曦站起身,她雖不擅武藝,卻異常冷靜。她舉起赤霄,內力微吐 —— 刃身的暗紅紋路驟然爆發,一股灼熱的破邪氣息擴散開來!水鬼碰到這氣息,像被燙到的蛇,發出刺耳的嘶鳴,紛紛縮回水裡,有的甚至在水面上留下黑褐色的痕跡,像被燒過的焦痕。
“走!” 沈逸抓住機會,一腳踢在船幫上,內力推動船隻加速。三艘烏篷船像箭般衝出包圍圈,順著湍急的水流,駛進了 “死人澗” 的入口。身後的水鬼還在嘶鳴,卻不敢追來 —— 赤霄的破邪氣息像道無形的牆,攔在水面上,連霧都被衝開了一道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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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着火+ 先婚後愛+雙潔+古代大家族裡的家長里短
秦如茵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大應朝官宦世家的嫡女,還沒來得及享受富貴生活,就遭遇了堂姐秦如玥的換親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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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在後宅鬧得天翻地覆,結果夫家一朝落難,她被和離歸家,成了全京城的笑話。重生後,她發現前世那個最讓她不屑的堂妹秦如茵,竟又要被王家提親了!那可是未來權傾朝野的王家啊!她怎麼能讓秦如茵如願?
於是她哭着求祖母換親,硬是把前世那個“冷情夫君”塞給了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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