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拿著密信回到草堆旁時,周文煥正盯著獸首木牌發呆。她故意將木牌在他眼前晃了晃,木牌上的黑曜石眼睛在晨光下泛著冷光。周文煥的眼睛瞬間亮了,綠光重新在眼底凝聚,他猛地撲過來,爪子差點抓到楚曦的手腕,嘴裡嘶吼著:“令牌…… 我的…… 去見主人…… 獻祭……”
“你的主人在哪裡?趙三被關在哪裡?” 楚曦後退半步,將木牌舉高,目光死死盯著他。周文煥被 “趙三” 二字刺激,突然抱著頭蹲在地上,指甲摳進頭皮,留下血痕:“趙三…… 祭品…… 通道…… 總壇…… 運河盡頭…… 黑水之下……” 他反覆唸叨著這幾句話,無論楚曦怎麼追問,都再也說不出更具體的資訊,只是偶爾在 “黑水之下” 後,含糊地加一句 “船…… 接引……”。
青鸞將少年留下的麥餅分給楚曦,餅皮酥脆,咬下去能嚐到淡淡的麥香。“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她的目光掃過周文煥,帶著明顯的警惕,“他這樣瘋瘋癲癲,留著是個隱患,扔了又怕他被黑風商會的人找到。” 楚曦咬著麥餅,目光落在遠處的運河方向 —— 晨霧還沒散盡,隱約能看到水面泛著的微光:“先帶著他,或許到了黑水潭,他能想起更多。而且,沈逸哥哥的人應該快到了,我們需要先跟影衛匯合,準備潛入水下的東西。”
沿著荒村後的小路走了半個時辰,黑水潭的輪廓終於出現在眼前。潭水呈現出詭異的墨黑色,即使在晨光下也看不到底,偶爾有魚鰭在水面劃過,留下細小的波紋,很快又恢復平靜。岸邊的礁石上掛著幾幅破舊的船帆,布料早已朽壞,用手一碰就碎成灰黑色的纖維,風一吹,碎片飄落在水面上,瞬間被黑水吞沒,連漣漪都沒激起。
楚曦蹲在礁石旁,指尖沾了點潭水 —— 冰涼的觸感像握著冰塊,水色發黑,卻沒有任何雜質,放在鼻尖聞時,能聞到淡淡的硫磺味混著水草的腐腥。她想起赤霄殘刃傳承中的 “水息術”,嘗試著按照法門運轉氣息,丹田處立刻傳來一股暖流,順著經脈流到口鼻,再呼吸時,竟真的感覺不到水面的腥氣,彷彿口鼻被一層無形的薄膜護住。
“沈將軍的密信裡說,黑水潭底有舊糧倉的遺蹟,說不定黑風商會就是利用那些廢棄的倉房做了總壇。” 青鸞指著潭水中央,那裡的水面比周圍更黑,隱約能看到水下有模糊的陰影,“而且,漕幫的舊檔提到,潭底有一條‘暗龍渠’,是當年為了運送糧草挖的秘密水道,直通漕運主渠,黑風商會的船很可能從那裡進出。”
周文煥突然變得焦躁起來,他指著潭水下游的方向,喉嚨裡發出 “嗚嗚” 的低吼,眼底的綠光再次閃爍。楚曦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晨霧中,一艘通體漆黑的狹長船隻正無聲無息地駛來 —— 船身是烏木打造的,沒有船槳,卻能在水面上平穩滑行,船頭站著個披著粗麻布斗篷的人影,斗篷邊緣滴著黑色的水珠,落在水面上時,竟沒有濺起任何水花。
更詭異的是,這艘船沒有掛任何燈籠,也沒有船帆,卻能在霧氣中精準地朝著黑水潭中央駛去。楚曦眯眼細看,發現船身側面刻著極淡的獸首圖案,與木牌上的紋樣一模一樣;船頭的斗篷人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船槳,槳葉上也有相同的圖案,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尊黑色的雕像,只有斗篷的衣角在風中微微晃動。
“是接引的船……” 周文煥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去總壇的…… 只有這艘船…… 能找到入口……”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艘船,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挪,爪子又開始慢慢變長,顯然是受到了船的吸引。
楚曦的心跳瞬間加快:跟蹤這艘船,或許能直接找到總壇,救出趙三;但她們沒有任何潛水裝備,也不知道船上有多少守衛,貿然跟蹤很可能自投羅網。她摸了摸懷中的赤霄殘刃,斷劍傳來微弱的震顫,像是在提醒她機會難得;又看了看青鸞 —— 她的短劍還別在腰間,袖口的傷口雖然處理過,卻依舊能看到黑黃的印子,顯然還沒完全恢復。
“小姐,怎麼辦?” 青鸞的手按在劍柄上,指節泛白,“船快到潭中央了,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楚曦深吸一口氣,運轉起 “水息術”,丹田的暖流再次護住口鼻:“跟上去!但我們不能坐船,從水下潛過去 —— 赤霄殘刃的水息術能讓我們在水下待更久,而且潭底的暗礁多,正好可以掩護我們。”
她將獸首木牌塞進貼身的錦囊,又從藥箱裡翻出避毒香囊 —— 囊身繡著驅邪紋,裡面裝著艾草、雄黃和沉水木碎片,能暫時抵禦幽冥氣息的侵蝕。“青鸞,你看好周文煥,別讓他亂跑;我先潛下去,看看船的去向,你們在岸邊等我訊號。” 楚曦說著,將赤霄殘刃別在腰間,深吸一口氣,縱身跳進黑水潭 —— 冰涼的潭水包裹住身體時,她按照水息術的法門調整呼吸,竟真的沒有嗆水,反而像魚一樣靈活地朝著那艘黑色船隻游去。
水面上,黑色船隻漸漸靠近潭中央,船頭的斗篷人突然回頭,兜帽下的幽綠光芒一閃而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楚曦連忙躲到一塊巨大的暗礁後,透過水紋看著船身 —— 船底有個隱蔽的入口,正緩緩開啟,露出裡面漆黑的通道,顯然那就是通往水下總壇的入口。她剛要浮出水面發訊號,就聽到船上傳來低沉的鐘聲,“咚 —— 咚 ——”,聲音透過水麵傳到耳中,帶著詭異的節奏,竟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著加快,丹田的暖流也開始不穩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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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不是嘎嘎亂殺的文,不喜歡的讀者,很抱歉。
本文有男主,有男主,有男主!!!請勿說不喜歡有cp,而惡意打低分。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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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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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跑了,順便救了身份金貴的東宮小孫子。
小孫子從出生起就不會說話,第一次見到我,就開口叫我為娘娘娘娘親,你為什麼要離開阿哲。
鄔寧穿成王府嫡次子謝叡的妾室兩年,一直安穩,想着養老就算了。
反正兩位領導夫妻情深,她們這些妾室,就是擺着看的。
奈何夫人越來越癲,整天喊打喊殺的,連將妾擺着看都不願意。
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了。
為了安穩日子,鄔寧只能爭。
可她為了這對領導夫妻和睦,能讓她夾縫裡生存,裝了人淡如菊膽小懦弱,沒法主動出擊,急急急。
還好,夫人夠作。
她只需要扮演一個膽小但善解人意的綠茶即可。
人來了都往外推。
“妾膽小,夫人若是知道了,會殺了妾的。”
“妾什麼都不要,只盼爺和夫人夫妻和睦,”
“夫人沒有錯,她只是太愛你了。”
看看,她多麼善解人意啊。
咦,夫人你怎麼吐血了呀。
滿王府都知道,鄔寧又裝又演又茶,什麼人淡如菊膽小如鼠,全都是狗屁。
被舞到臉上來,鄔寧表面:“嘻嘻。”
謝叡怒:“都滾,她都這樣膽小了,挨罵還對你們笑,是想逼死她?
後來……
謝叡:“你怎麼脾氣也這樣大,你當初的溫柔哪去了?”
鄔寧:“反思反思你自己,誰和你待久了脾氣都會變差。”
謝叡氣得轉身就走:“多的是溫柔鄉。”
鄔寧隨他去。
天天裝愛他裝溫柔,很累的好嗎?
終於能歇歇了。
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告訴爺,想不想看去看花燈?”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