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中央，哥舒翰穿著新造的鎖子甲站得像座鐵塔，身姿挺拔，氣勢威嚴。甲冑上的梵文 “卍” 字元在正午的陽光下閃得刺眼，彷彿鍍上了一層金邊，透著幾分神秘。李默盯著那字元，系統突然在字元上快速掃描，一行行資料在視網膜上跳動：【檢測到特殊能量波動！判定為電磁防護咒！能量反射率 17%！可輕微偏轉高速飛行物體！】他下意識往不遠處的喇嘛群看，那些之前被趕走又偷偷折返的喇嘛，正舉著銅鏡對著將軍，鏡片反射的光匯聚在甲冑上，像群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那 “卍” 字元，透著不懷好意。

“將軍三思！萬萬不可！” 喇嘛們舉著五彩經幡，衝到校場邊緣哭喊，聲音尖利，帶著一絲絕望，“鐵器本是兇物，再刻上神聖符咒，必會招引天譴，降下災禍！像個可怕的警告，一旦應驗，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們一邊喊，一邊對著甲冑不停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紅印。

賽義德覺得這場面格外有趣，端起旁邊桌上的一碗青稞酒，“嘩啦” 一下往哥舒翰的甲冑上潑去。酒液順著鐵環流淌，在 “卍” 字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又很快蒸發。波斯人笑得像個偷腥的貓，眼睛裡滿是看熱鬧的興奮：“讓你們的神好好看看，這甲冑到底有多結實！別整天拿天譴嚇唬人，” 他轉身往弓箭手隊伍喊，聲音洪亮，“都瞄準點！射甲冑，別傷著將軍，誰要是手抖偏了，俺就讓沙赫裡二世踢他屁股！像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挺興奮。”

沙赫裡二世彷彿聽懂了賽義德的話，“嗷” 地叫了一聲，驢蹄子在地上刨了刨，像是在附和。

清虛子揹著藥箱快步走到哥舒翰身邊，從袖中掏出一張黃符，往將軍胸前的護心鏡上一貼。黃紙在風裡飄得像條尾巴，卻牢牢粘在甲冑上，沒有被吹掉。“老道這‘擋箭符’可不是普通的符咒，能與甲冑的防護力相輔相成，助將軍一臂之力，” 他往天上看了看，雲層稀薄，陽光正好，“保證那些箭連將軍的衣角都碰不到，像個可靠的保障，讓大家都放心。”

哥舒翰拔出腰間的橫刀，刀刃對著天上一指，寒光閃爍。“放箭！” 將軍的聲音震得校場的塵土都在跳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帥今天就站在這，要是眨一下眼，要是這甲冑被射穿，本帥當場就把這甲劈了，從此不再提改良之事！像個勇敢的挑戰者，面對考驗無所畏懼。”

弓箭手們早已做好準備，聽到命令，立刻鬆開弓弦。“嗖嗖嗖”，箭矢像一道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哥舒翰射來。然而，這些箭剛碰到甲冑，就被彈得飛了出去，像一群碰壁的麻雀，落在地上 “噼啪” 作響。更神奇的是，有幾支箭精準射中了 “卍” 字元，箭桿竟詭異地改變了方向，朝著喇嘛們的銅鏡陣彈去。“哐當” 幾聲，銅鏡被箭射中，碎了好幾塊。喇嘛們嚇得抱頭鼠竄，像群受驚的兔子，再也不敢停留，連經幡都扔在了地上，狼狽地跑出了校場。

校場上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士兵們舉著武器大喊，聲音震耳欲聾。陳驍舉著一支被彈彎的斷箭，快步跑過來，箭頭彎得像個鉤子，顯然是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力。“將軍神勇！這甲冑更神勇！” 老兵往哥舒翰的甲冑上摸了摸，手指在鐵環和 “卍” 字元上反覆摩挲，“連個坑都沒留下，比咱們之前的舊甲強百倍都不止，” 他轉過身，往李默豎了個大拇指，語氣裡滿是敬佩，“李少監這甲，別說擋箭，我看連雷劈都能擋得住，像個堅固的堡壘，堅不可摧。”

哥舒翰抬手解下甲冑，往還沒完全跑遠的喇嘛面前一摔。鐵環碰撞發出 “嘩啦啦” 的巨響，嚇得幾個跑得慢的僧人直哆嗦，差點摔倒。“這就是你們說的褻瀆佛法？” 將軍往前踏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喇嘛，眼神銳利如刀，“它剛才救了本帥的命，保護了大唐的將士，這就是你們口中的‘玷汙’？” 他往 “卍” 字元上狠狠踩了踩，像是在駁斥喇嘛們的謬論，“從今天起，全軍上下，全部更換這種帶‘卍’字元的鎖子甲！誰也不準再以‘褻瀆佛法’為由阻攔，否則，軍法處置！像個英明的決定，堅決推廣這能保護士兵的新裝備。”

喇嘛們面面相覷，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灰溜溜地撿起經幡，頭也不回地跑了。

李默望著被哥舒翰踩在腳下的甲冑，系統突然彈出新的提示，藍色的字型格外醒目：【電磁防護咒與隕鐵成分產生共振！能量反射率臨時提升至 23%！防護效果增強！】他往哥舒翰身邊的親兵看，那些人正圍著甲冑，小心翼翼地摸著上面的 “卍” 字，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敬畏，像在觸控某種神奇的力量，連呼吸都變得輕柔。

賽義德突然拽著驢韁繩，繞著校場跑了一圈，興奮地大喊：“沙赫裡二世也有功！你們可別忘了它！” 波斯人從驢鞍上取下一塊還沾著奶漬的牛油，舉得高高的，讓所有人都能看見，“這甲冑浸泡的牛油，可是用沙赫裡二世的驢奶泡過的！難怪這麼結實，肯定是沾了驢的福氣，” 他往甲冑上抹了點牛油，像是在給甲冑 “加餐”，“這功勞，也得有沙赫裡二世一份，像個有趣的巧合，讓這甲冑又多了幾分傳奇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