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的靴子剛踩到會客廳的門檻,腳下突然一滑,像座肥肉堆成的山轟然傾斜。“哎喲!” 他誇張地喊了一聲,龐大的身軀往地上倒去,錦袍的下襬掃過案几,帶起一陣風。李默離得最近,想躲都來不及,只能伸手去扶,指尖剛碰到安祿山的錦袍,就感覺內裡硬邦邦的,像裹著塊燒紅的鐵板,燙得人心裡發慌。
“安大人小心!” 李默故意喊得很大聲,手掌卻趁機往安祿山肚子上摸了摸。那鐵甲冰涼刺骨,邊緣還帶著弧度,顯然是量身打造的。視網膜上的系統瞬間炸開掃描結果:【檢測到鐵甲!材質:百鍊鋼!厚度:三分!內襯:疑似人皮組織!】畫面放大時,李默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 甲片內側貼著層淡黃色的東西,上面還帶著細密的毛囊,像張被活生生剝下來的人皮,紋路里還嵌著黑紅色的汙漬。
“多謝李少監了。” 安祿山藉著李默的力氣站起來,錦袍掀開的地方露出鐵甲的銀邊,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他拍了拍肚子上的褶皺,肥肉抖得像團果凍:“本王這肚子不爭氣,夏天都得裹著氈子,像個怕冷的老頭,稍微有點風就受不了。” 李默突然想起《舊唐書》裡的記載,說他 “雖盛夏亦覆氈”,原來竟是為了遮掩這身沾血的鐵甲!
賽義德的驢突然在院子裡嘶鳴起來,沙赫裡 ar 二世用蹄子瘋狂刨著地面,驢鼻裡噴出的熱氣在青磚上凝成白霧,像在警告什麼。波斯人扛著驢鞭衝進來,正好看見安祿山露出來的鐵甲邊緣,眼睛瞪得像銅鈴:“安大人這是做什麼?帶鐵甲來我們這小地方,像個準備打仗的將軍,難不成想搶東西?” 他把驢鞭往地上抽得啪啪響,鞭梢的火星濺到安祿山的靴底。
安祿山的臉沉得像鍋底,兩腮的肥肉擠在一起,像朵腐爛的黑花。“賽義德你這蠻子懂什麼!” 他猛地拽了拽錦袍,鐵甲與布料摩擦發出窸窣聲,“本王最近總覺得不安,帶點鐵甲防身,像個謹慎的旅人,帶著武器保護自己,有錯嗎?” 他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藏在袖管裡的手肯定已經握緊了刀柄。
阿依娜的珠子突然從髮間飛出,瑩白的珠子在安祿山肚子上盤旋,藍光穿透錦袍和鐵甲,照出內襯人皮上模糊的紋路。“珠子說這上面有字。” 少女的聲音發顫,像片被狂風撕扯的葉子,“歪歪扭扭的,像被指甲刻上去的,好嚇人,像痛苦的眼淚,印在上面了。” 她往李默身後縮了縮,髮辮上的銀鈴抖得不成調。
清虛子不知何時趴在了地上,右耳緊緊貼著青磚,花白的鬍子掃過地面的灰塵。他突然摸出張黃符紙,往安祿山腳邊扔去,符紙落地的瞬間竟冒起青煙。“妖孽!” 老道突然喊了聲,聲音尖得像被踩的貓,“這鐵甲沾了太多血腥,難怪老道總覺得不對勁,像個裝滿了冤魂的棺材,走到哪哪倒黴!” 他的拂塵往安祿山身上抽去,銀絲卻被鐵甲彈了回來。
安祿山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像頭被激怒的野豬,眼睛裡的兇光幾乎要溢位來。“老東西胡說八道什麼!” 他一腳把符紙踩爛,黑靴底在地上碾出個淺坑,“本王看你是活膩了,敢咒本王!” 他往門口吼道,“來人!把這老道給本王抓起來,像抓個瘋狗,免得在這裡亂咬人!”
李默趕緊攔在清虛子身前,胳膊肘還在發燙,系統卻異常安靜。“安大人息怒,清虛道長就是隨口說說。” 他往安祿山手裡塞了個霹靂炮模型,銅炮身被打磨得鋥亮,“這是小玩意兒,送您玩,像個有趣的玩具,消消氣。” 模型裡裝的是曬乾的沙子,就算點燃引信也只會 “噗” 地噴出點菸塵,像個無害的小玩意兒。
安祿山接過模型掂了掂,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肥肉抖了抖:“看在李少監的面子上,饒這老東西一次。” 他往清虛子身上剜了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下次再胡說,本王割了你的舌頭,像個嚴厲的主人,懲罰不聽話的狗!” 他把模型揣進懷裡,鐵甲與銅炮碰撞發出悶響,轉身時故意撞了李默一下。
等人馬的蹄聲徹底消失在巷口,李默才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阿依娜趕緊從陶罐裡取出冰鎮的銀針,往他太陽穴紮了下,針尖帶出點血珠,像顆小小的紅寶石在皮膚上滾動。“李哥哥你的眼睛又流血了。” 少女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順著臉頰往下淌,“都是那個壞人害的,像個邪惡的魔鬼,走到哪都帶來災難。”
清虛子摸著被踩爛的符紙碎片,氣得鬍子直抖,藏青色的道袍被自己扯得變了形:“那鐵甲上的人皮,肯定是被他害死的忠良,” 老道往地上啐了口帶血的唾沫,“這肥豬早晚遭報應,像個作惡多端的暴君,不會有好下場!” 他突然捂住右耳蹲下去,剛才被安祿山的氣勢震得舊傷復發。
賽義德把驢牽進會客廳,沙赫裡 ar 二世的蹄子在青磚上刨出個小坑,驢鼻裡噴著粗氣。“咱們得趕緊把真配方藏好,” 波斯人往終南山的方向指,那裡的雲霧已經散開,露出青黑色的山脊,“安祿山肯定會再來,像只惦記著骨頭的狗,不拿到手不會罷休。我表舅說,這種人從來不會空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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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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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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