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林臉色微沉,輕聲道:“老太爺…… 被診出了肺癆。”
“什麼?肺癆?” 梁邵青驚得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傷口的疼痛都顧不上了,眼神里滿是震驚,“爺爺他得了肺癆?”
“是。” 梁林點頭,聲音更低了些,“老爺子還說,您要是再不回去,他就不好好吃藥 ,說看不到您娶媳婦,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梁邵青聽完,又氣又急,卻偏偏生不起氣來,只能苦笑著搖頭:“爺爺啊爺爺,真是越老越像個孩子,還學會威脅人了。”
他沉默片刻,想起甦醒那日軍醫說的話 。
肩胛的傷傷了筋骨,以後怕是再也不能上戰場了。
這次救助溫博潤有功,雖被提升了官銜,卻也只是個不用上戰場的虛職。
“也罷。” 梁邵青嘆了口氣,“我答應父親要在邊關立軍功,如今也算做到了;爺爺病重,我也該回去盡孝了。”
他看向梁林,“三日後出發吧,反正我也沒法再留在軍營了。”
“少爺!” 梁林跪下,聲音裡滿是愧疚,“屬下罪該萬死!兩次都沒能護好您……”
“與你無關。” 梁邵青打斷他,語氣平靜,“文水縣那次,是我太過粗心,才讓大哥鑽了空子;這次是戰場意外,本就難免。起來吧,回去後這事可千萬不能讓爺爺知曉。”
就在這時,門被開啟,陳啟蒙和溫博潤走了進來。
梁林連忙行禮,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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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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