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秀樹單手穩穩地拎著雙一,任憑他在空中徒勞地撲騰,像拎著一隻被揪住後頸皮的貓。
另一隻手則不緊不慢地回身。
“咔噠”一聲,將房門關緊並鎖死。
最後一絲來自走廊的光線與聲響被徹底隔絕。
昏暗的房間裡,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只剩下兩人交織的、略顯沉重的呼吸聲,以及桌上那些散發著濃重不祥氣息的詛咒人偶,無聲地訴說著惡意。
“說說吧,雙一大人。”
風間秀樹將他拎到桌前,強迫他那雙寫滿慌亂與心虛的眼睛無法逃避地直視那些罪證。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威懾,“你為什麼要偷偷詛咒路菜和裕介?”
雙一的嘴唇哆嗦著,蒼白的臉上肌肉微微抽搐。
他似乎還想用他慣常那套神神叨叨、故弄玄虛的話術來狡辯、來恐嚇。
卻被風間秀樹那雙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只剩下冰冷審視的目光死死釘住。
喉嚨像是被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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