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笙離靠在床上,後背墊著兩個軟枕,才勉強撐起半坐的姿勢。
指尖無意識地在被單上來回摩挲,那上面的紋路是菱形格。
他摩挲得有些出神,連護士換吊瓶的動靜都沒太在意,直到冰涼的液體順著輸液管滴進血管,才猛地回神,目光落在房間裡馮秀梅的身上,喉結動了動。
他有點哽咽的開口,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媽,你就這麼忙?”尾音拖得有點長,像個沒得到糖的孩子,“這裡的白牆看得我眼暈,你一直為什麼不來看我?”
馮秀梅沒有說話,壓抑的抽噎聲響起,一下下砸在高笙離心上。“我來過……”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濃重的鼻音。
“上週的時候,我去了醫院……”她吸了吸鼻子,哭聲更急了,“有人攔著我,說你需要靜養,不讓我看你,還說……說你不想見我,把我趕走了……”
高笙離猛地坐直了,後背的傷口牽扯得生疼也顧不上,聲音陡然拔高:“誰?是誰這麼沒有感情?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想見你?”
他氣得胸口起伏,輸液管都跟著晃了晃,“是不是高笙勉那小子?還是王紅梅?我就知道他們憋著壞!”
馮秀梅沒說話,只有斷斷續續的哭聲,像細小的針,扎得高笙離心裡又疼又慌。
他放緩了語氣,放軟了聲音,帶著點哀求的意味:“媽,我想回去。這裡待著難受,我想回咱們的房子。”
“你隨時可以回去。”馮秀梅的聲音終於平穩了些,帶著哄勸的溫柔,“但你得聽醫生的,好好養身體,等傷口再長結實點,符合出院的反指標了,媽就來接你,啊?”
高笙離“嗯”了一聲,聽見她還在抽搭,忍不住笑了笑,眼角卻有點發熱:“好吧。媽,你哭什麼?”
他故意把聲音放得輕快,“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骨頭斷了能長好,傷口疼了能結痂,我又沒死,你別瞎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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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秦仁傑連續偵破幾起凶殺案後,在偵探界名聲鵲起,成了龍國警界的神探,但是更多的疑難案子等着他去偵破,秦仁傑不負眾望,利用自己豐富的刑偵經驗,抽絲剝繭,一層一層剝開案子的真相,抓出真兇,為受害者申張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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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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