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說到做到,早上六點鐘的時候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等江許十二點起床的時候,身上因為江五控制不住沾染上的些許資訊素也散了個乾淨,沒人發現不對勁。
就這麼偷偷摸摸三天後,江許迎來了她的分化期。
那天她還在餐桌上吃東西,江五站在二樓遠遠的看著她,她拿著一塊麵包逗他,把麵包團成團扔上去。
江五便張開嘴去去接,接中了就能得到她一個誇讚的大拇指。
江六微笑著在旁邊看著,機械眼時刻檢測著江許的狀況,在她體內資訊素忽然暴漲時及時發現了異常,把她打橫抱起,急急送回房間。
身後的醫療團隊也拿著各種江許認識的不認識的儀器追上來。
江許身體發軟地躺在江六懷裡,拽著他的衣領,還有些茫然,“我好熱。”
“這是分化的正常現象,請你放輕鬆,不用緊張。”江六安撫她,把她放到床上,幾個醫生放好儀器,在她身上貼了檢測儀,將她的身體資料傳輸到視覺化螢幕中。
一支支藥管在桌上排開,醫生將注射液注入針筒中。
江許皺著眉看著針尖靠近,抗拒地躲開,“這是什麼?”
“緩解分化時的發熱症狀的,”江六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小許忍一忍好不好?”
江許沒說話,眉頭緊緊皺著,還是把手伸了過去,醫生鬆了口氣,給她注入了緩解藥劑。
身軀裡難耐的熱潮很快平穩下來,卻依舊難以忽略,像是發燒了一樣,面龐上瀰漫上了緋紅,呼吸都變得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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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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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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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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