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是知道自己再倔強之後的效果,出口挑釁的丫鬟也堅決沒有鬆口,甚至她再次開口冷笑:“怎麼?奴婢難道說錯了嗎?還是說,正因為奴婢說對了,所以巧主子這就惱羞成怒了?”
“惱羞成怒?!”這一回,原本就已經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李冬巧,是真的徹徹底底地惱羞成怒了。她爆喝一聲,接著雙手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大氅,而後微偏了身子,將額頭往斜上方偏高了一些些,這才用眼角的餘光鄙夷地看了那丫鬟一眼。
“真正是笑話!”擺完了動作,李冬巧終於再次開了口,“我不出門,那是我不願意。大少奶奶身子不好,大少爺在旁陪著,我作為一個妾,自當體諒主子們的苦衷。難道要像你們二爺的妾室一樣,整天的大吵大鬧嗎?”
這話音未落,那丫鬟已經徹底變了臉。
偏偏此刻李冬巧罵出了癮,哪裡肯這樣輕鬆便放過她?因此不過瞬間,他便又接著冷笑道:“再說,這過節的時候,我是坐在最遠的地方。不過我勸你最好搞清楚!本姑娘好歹是坐著的,你呢?不過是個站著跪著的狗奴才,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話?!”
不遠處圍觀的幾個婆子先頭還在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忽然聽到這邊明顯是動了真怒,哪裡還敢再多說什麼?連忙三個一群五個一夥,互相推搡著趕緊進去幫忙擺置物件。不過,這邊剛走了一批,那邊便又有另一批人進來,一時便又都停住了看。
那丫鬟聽得李冬巧說話這般得不客氣,也跟著黑了臉。先頭似有三分的挑撥,如今倒變成了七分的真怒:“奴婢是奴才,但姑娘難道就是主子了?奴婢們叫您一聲巧主子,那是給您面子!二少爺的妾室如何,還輪不到姑娘您來操心。至於吵鬧……真好笑,原來在東廂房中吵鬧之後被趕出來的人,不是您啊?”
“啪”這話才剛說完,尾音都還沒落,就被李冬巧一聲響亮而清脆的巴掌聲給徹底打斷:“你說什麼?!”
“怎麼著,奴婢實話實說,巧主子倒動起手來了?”那丫鬟也是硬氣,被她狠狠抽了一巴掌,竟然還不退縮,開口便又是一聲的反問,將李冬巧的怒氣瞬間再次燃燒起來,簡直恨不能當場掐死眼前的這人。
不過,掐死畢竟只能是心中想想罷了,她意念一動間,早已經又一次動手往她臉頰上抽去。這一回又抽了一個正著,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一顆被直接打掉的門牙一塊兒出現,讓一旁不明真相的眾人皆是一愣,接著越發議論起來。
人群中早有人看出來那被打的丫鬟是陳姨娘身邊的人,而李冬巧身為大少爺的妾室,雖說如今仍舊可說是最得寵的一個,但南宮府向來規矩森嚴,誰的奴才,只配由誰的主子來教,旁人根本沒資格插手。
如今她竟然當著這麼多的面就將陳姨娘的人打成這樣……
也不知是哪個,在人群中嘆息了一聲:“哎,經過了上次蘭院的事兒,姨太太可算是倒了大黴了,從前何其風光,如今啊,竟連自己的丫鬟都要受旁人的欺負,實在是可憐可悲可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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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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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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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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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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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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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