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得令,一時回道:“主子放心,奴婢省的。”便低著頭悄無聲息地出去了。
這裡墨離才開始回話:“夫人,屬下今日照您的吩咐一路跟著她,發覺她警覺性極高。至半路,使計甩掉了晚晴姑娘。而晚晴姑娘似乎對她沒興趣,發覺人丟了,根本沒去找,倒是自個兒在街上閒逛。”他說著,不由抬頭去看夢心。
他雖然武功極高,人也不笨,但彎彎腸子到底有限,自是想不通,眼前這位主子,非得派這麼一個荒唐的丫頭跟著去,用意究竟是什麼。按理說,她不可能不瞭解自己最貼身的丫鬟,那為何還要讓她跟著去?豈不是浪費嗎?
若說真是要盯人,他一個便足夠了。
夢心沒吭聲,只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墨離無奈,只得接著開口道:“屬下見她一個人無事,便接著去跟冷清月。她帶著她自個兒的丫鬟,先過了兩條街,又繞過了一條小巷。中途在一家包子店停留過,買了兩個包子。她與她的丫鬟,一人一個。”
墨離自個兒說著都覺得很無趣,偏偏眼前這位大少奶奶卻聽得津津有味,他只能接著道:“後來屬下又跟著她一路走,發覺她在一家成衣店停了一陣,但什麼都沒買。接著又逛去了一家首飾店,似乎挑了不少東西……”
“具體挑了什麼,你瞧見了嗎?”夢心忽然開口打斷他,把墨離問得一愣。
他手中的摺扇下意識開啟又合攏,開啟又合攏,突然一擊腦門道:“屬下想起來了!她買了一對手鐲,還有一串珠子。不過那珠子不是在外頭直接買的,屬下離得遠,只隱隱聽到那掌櫃的說,好東西在後頭,她也不知說了什麼,兩人進去了一陣,才挑了出來。”
夢心一僵,掉頭朝羽揚看去,卻見他也正盯著自己瞧,明明兩人一句話都未說,她卻不知道為什麼,竟突然有一種心有靈犀的感覺。就好像,他和她都能猜透對方的內心。
墨離說著說著,自己也有些恍然,一時越發用扇子直瞧腦袋:“屬下大意了!屬下大意了!早知如此,就應該當場……”
“不應該!”
“不應該!”
一男一女,兩個聲音,竟是在同一時間輕聲喝出這麼一句話。夢心有些傻眼,抬頭再去瞧羽揚時,發覺他竟也似是有些傻了。當著外人的面,卻發生這樣的事情,夢心臉上一紅,沒敢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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