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衡宇之中,虺的身影隨著空間的又一次波動而顯現,落於一片嶙峋的石林之間。
他此刻面色慘白,鱗甲之上靈光明滅不定,氣息散亂,顯然受了不輕的震盪。但所幸噬神槍那一擊之力由九人共同分擔,落在虺身上的傷勢遠談不上致命,元神的創傷只要稍加時日便可自行恢復。
可虺的臉上沒有絲毫鬆懈之色。他穩住身形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催動全部神識深入體內,妖神之念如絲如縷,在他體內穿梭遊走,探尋著任何一絲異樣的痕跡。可他找不到任何東西。他體內的龍氣運轉如常,血脈流淌順暢,元神穩固清明,全無半分被侵入的跡象。
這本該是好事。可虺心中卻越發冰涼。
第二次祖龍法身被擊潰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覺到,是自己體內的龍氣突然停滯了一瞬,才讓那原本完美無缺的九龍墜天大陣出現了破綻。
他如今已是妖神之尊,一身靈力早已掌控自如,絕無失控之理。可偏偏在那一刻,他的身體不受他的使喚。那一瞬間的凝滯雖然極短,卻足以致命。若非如此,后土根本不可能在祖龍法身的壓制之下找到破綻,更遑論將其一擊擊潰。
他一遍又一遍地探查,卻一無所獲。
經脈通暢,氣血飽滿,龍氣流轉如常,一切都完好如初。彷彿方才那一瞬的失控只是他的錯覺。
但虺心中清楚,這絕非錯覺。
以他妖神之境的修為,體內龍氣絕無可能憑空停滯。虺心中清楚,他在不知不覺間被人動了手腳,而那動手之人手段之高明,竟讓他如今已是妖神之身也探查不出半分端倪。
而虺心中,隱隱有了兩個猜測。
第一個是負屓。自虺踏入修行之路以來,負屓對他可謂恩重如山。助他晉升妖聖,助他受封妖庭業位,更在他突破妖神之際,將巴蛇一族整片海域的靈氣盡數調來供他吸納。這等厚待,遠超尋常上位者對下屬的栽培。
虺心中感激之餘,卻始終有一縷揮之不去的寒意。他總覺得負屓對他另有所圖,只是那圖謀尚未顯露,他無從揣測,也不敢妄加論斷。可若說負屓在此時對他動手,卻也說不通。后土虎視在側,九龍大陣不容有失,負屓即便真有其他打算,也絕不該選在那個時候。那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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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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