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縱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司天祁,對這個兒子,他內心是萬分複雜的,甚至將他當做了大兒子的備用武器庫,但他也知道,這是他的兒子,親生的兒子,從小就吃盡了苦頭的兒子,他沒能給予半點保護和關愛的兒子……
司天祁受了重傷,處於昏迷之中,而暴徒已經撤得乾乾淨淨,甚至屍體都被帶走了,但司天祁的手心裡,卻緊緊地攥著一塊布,是他拚死從對方衣服上撕下來的。
衣服上,有一個徽標,連羲皖認識,那是洛家的。
是的,又是洛家!
洛宏和洛嶸前幾天才聚眾持槍對抗軍警,造成華國朝野轟動,這是對華國基本秩序一種公然挑釁,雖然以洛氏全體陣亡兩個少東被‘嚇’成神經病遣送回國而告終,但金鑾也知道,這件事情,比推石墨雅下樓嚴重了千萬倍。
他也對他的兩個兒子進行了警告。
沒想到,他的兩個兒子的‘能耐’,超越了他的想象,也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江夢嫻沙啞的哭腔和許多家長的哭聲混在了一起。
今天,是整個連家最灰暗的日子之一。
連羲皖困不住自己眼裡那欲流的淚水,就在這幾個小時裡,他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
他的孩子,沒了……
“洛家!”
連羲皖咬牙切齒,轉身上了直升飛機,往城區追去,江夢嫻擦擦眼淚,拿了一把槍,隨著連羲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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