糨糊進門就到處鼓搗,好奇地看看連羲皖的這個小房間。
連羲皖為難道:最近是拍戲的旺季,秋高氣爽了嘛,適合拍戲,影視城的酒店都不太夠用了,這個酒店都住滿了,暫時沒有別的房間,其他的酒店,我也不放心你們娘倆去住,你們暫時就住在這裡吧。
放心,我白天幾乎都不在,就晚上回來佔個枕頭而已,不會打擾到你們娘倆的。
江夢嫻無語。
他是如何做到面不紅心不跳說這話的?讓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跟他睡一個床,還只佔個枕頭?這只是佔個枕頭的事兒嗎?她就知道,自己是被套路了,都當著她的面大搖大擺地買好安全套了,這簡直就是光明正大地跟她講,今晚她要挨炮了。
怪不得前兩天拐彎抹角地問她大姨媽的時間。
雞賊!現在倒好,她就穿了件睡衣,踩著一雙拖鞋,自己保鏢一個都不在,身份證沒帶,手機還沒電了,充電器也沒帶,借了連羲皖的充電器寵著電,還沒開機。
自己羊入虎口,今晚這一炮不挨也得捱了。
連羲皖衝了個涼之後,赤條條地就走出來了,就穿了條內褲,若不是因為糨糊還在,他怕是奔放得內褲都不穿了。
江夢嫻看見他那健美雄壯的身軀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她羞得滿臉通紅。
真是……一點都不害臊!連糨糊都有意見了:拔拔,你羞羞。
連羲皖擦擦頭髮,道:沒事,你和麻麻都不是外人,自家人看看沒什麼。
他還故意晃到江夢嫻面前去,那八塊腹肌肌理分明,透著誘人的神色,江夢嫻坐在床上,假裝玩自己沒電的手機,可是眼睛還是鬼使神差地朝連羲皖那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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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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