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凌養傷期間,宇文皓下了嚴令,哪裡都不許去,只能擱家裡養傷,元卿凌本還想進宮一次,宇文皓在她耳邊吼了好幾次,哪裡都不許去,這才打消念頭。
瑤夫人和袁詠意孫王妃過來府中陪她,倒是沒見容月,這讓元卿凌覺得奇怪,“容月去哪裡了?”
孫王妃今日穿了一襲石青色的綢緞,梳著墮馬髻,顯得比往日端莊了許多,她坐著在椅子上喝茶,聽元卿凌問起容月,便撲哧一聲笑了,把茶都給噴出來,端莊一秒破功。
元卿凌奇異地問道:“怎麼了?容月又幹什麼傻事了?”
孫王妃忍俊不禁,道:“這大冬天的,石山上竟開了花,民間便說了,這冬日開花本就罕見,更不要說這石山上了,石山都能開花,石女也能懷上,這不,她就趕著去了一趟石山,說是要蹲守親眼看花開,討好意頭回來就能懷上。”
元卿凌啼笑皆非,“真是服了她了。”
瑤夫人也笑了,但隨即轉頭去問元卿凌,“你可曾為她把脈?她身體是否有毛病?按說她和老六都成親這麼些日子了,該懷上了。”
“她沒什麼毛病,懷不上有時候也要看心態,心態也會影響身體。”元卿凌道,其實,這懷不上很多時候都怪女人,男人也有關係啊,可她們也不會往懷王身上想,當然了,她也不認為一定就是懷王的問題。
瑤夫人壓低了聲音,紅著臉道:“其實,姿勢也會有影響。”
孫王妃最喜歡開車了,一聽這話題,頓時掩嘴偷笑,“對,會的,姿勢特別大的影響,回頭可以問問容月,他們在一塊的時候,用的什麼姿勢。”
元卿凌看到孫王妃那張發光的臉,額頭頓時落下了一排黑線,饒是相處這麼久了,她還是很難做到像孫王妃這樣毫不避諱地討論這些話題。
不過,她贊成瑤夫人這句話,姿勢也有關係,可以這麼說,姿勢甚至起到為他們孩子助跑的作用,不過,想必容月如此精心鑽研這方面的事情,什麼招式都試過了吧?
看著容月,是真折騰,也夠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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