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三兩步就跑到門邊推門而出,忙就勸賈珍道:“珍大哥,好好地怎麼就生起氣來了,快別打蓉哥兒了,回去喝酒去……”
他這裡勸架,屋子裡頭尤三姐恨得牙根兒直癢癢,暗罵賈珍父子不已。
賈珍這裡聽了二人勸,又打了兩拳踢了幾腳,這才一腳把賈琮遠遠踢開,喝罵道:“給我滾回家廟裡好好面壁思過去,瞧瞧你祖父可能不能容得下你這個下流種子,若是不能就叫他老人家快帶你走就是了……”
賈蓉哪裡還敢多待,當即忙灰溜溜出了大門,忍痛跳上馬背飛也似地就去了。
院子裡賈珍這才不再罵,反倒笑對賈璉、賈琮二人說道:“為了這個畜牲倒把你們兄弟兩個給打攪了,我可該再狠狠踹他幾腳給你們兩個賠罪來……”
賈琮聽了一笑置之,賈璉一偏頭瞧見了賈琮當即卻是臉色大變,看著古怪得很,既像是惱怒又像是妒忌,再看卻又像是無奈與厭惡。總是他瞥了賈琮一眼,一語不發扭頭就回房去了。
賈琮這時候一想到尤三姐還在房裡等著呢,若是再和她見面未免就有些太尷尬,當即故意抬頭瞧了瞧天色,急忙便說道:“珍大哥,我差點兒就忘了,今兒答應了老太太,要陪她老人家用飯,還有要緊事兒商量,我這就要走了,咱們改日再喝酒……”
說罷,他拔腳就走,賈珍再三挽留也留不住的。
賈珍見他的確是要走,當即也只得嘆氣道:“罷了,罷了,兄弟你既然當真有急事兒那就去吧,咱們哥兒倆改日再聚也是一樣。”
說著,只把賈琮送出大門外,又給張羅好了馬車,親自扶著他上了車遠遠去了才回頭找尤三姐去了。
賈璉與賈珍這兄弟兩個與尤氏二姐妹究竟在一起說些了什麼,又做了些什麼,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了,不敢妄擬。
卻說賈琮回了榮國府,這一路上卻是不由得狂流冷汗,一陣陣後怕不已:
那尤三姐太過風騷美豔,他著實抵抗不住那一份兒誘惑。若是當真再和她相處,那麼也不知道能出什麼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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