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進屋見了北靜王便笑道:“我說得怎樣,你在我這裡也躲不得清淨,這是兒子先來請,恐怕一會子老子也得來……”
果然,他話音還未落就聽院子裡賈政的聲音傳來:“是王爺到了麼?王爺大駕光臨,我賈府蓬蓽生輝,賈政為王爺備下了薄酒,還望王爺賞臉……”
賈琮聽了便扭頭笑道:“如何,我猜的可有一點兒差麼?王爺快去吧,我這裡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呢。”
北靜王聽了便笑罵道:“放屁,我可是那挑三揀四的人麼?賈政這幫子人真是叫人厭惡,兩隻眼睛死死就盯著我不放,走到哪裡都能碰上,真真是叫人生厭得緊!”
賈琮聽了便冷笑道:“樹大招風,王爺地位尊崇,誰不想和王爺套套近乎?得了王爺賞識就是得了皇上的賞識,這加官進爵都是近在眼前,誰能抵得住這誘惑?王爺,我著實厭惡他們厭惡得緊,這大過年的不想惹不高興,您還是快去吧,我這裡沒有好酒好菜,招待不得王爺。”
北靜王聽了更是哭笑不得,一伸手揪著他耳朵笑罵道:“你這小子,幾日不見怎地就學會了婆娘拈酸吃醋那一套,你還不快滾去把他們都給我轟走?”
賈琮一聽當下便嘻嘻一笑問道:“當真?王爺捨得?”
北靜王見賈琮滿臉戲覷,瞧著他的目光既調皮又略帶嘲弄,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當下便咬牙切齒道:“滾你的,我又沒有短袖之癖,有什麼捨得不捨得的?那一老一小叫人一見生厭,成天酸腐得厲害,我一見他們牙都要倒了,你還不快去,大年下的是不是非找不自在?!”
賈琮見北靜王滿臉的厭惡不像是假裝,這才又笑道:“好,既然王爺吩咐了,我也不敢不從,我這就去攆人。回頭人家若是怪上了我,我就找你去算賬。”
北靜王聞言翻了個白眼兒,揮手道:“快去,快去,對他們還有什麼忌諱不成?”
王爺話沒說完,賈琮早就到了門口,一掀簾子便探出一張滿是嫌棄的面孔,皺眉呵斥道:“你們是不是瘋了,這一大早的在我這裡亂嚷嚷什麼?北靜王說了一見你父子倆就厭惡得很,叫你們趕緊走,別在這裡聒噪!”
賈政一聽登時羞得滿臉通紅,一見又是賈琮出言不遜,登時把個政老爹氣得渾身亂戰,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賈琮見了他這模樣倒笑起來,笑嘻嘻說道:“我從不撒謊,王爺方才和我在屋子裡說了,他說你父子倆人酸得很,迂腐得很,他見了連飯都吃不下的,因此這才叫我出來攆你們走,他是一眼也不想見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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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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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