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聽了便笑道:“你是不知道我們爺的急脾氣呢。如今我已經耽擱了半晌,回去還不知道要怎麼埋怨我呢。”
襲人這裡便問晴雯:“怎麼,琮少爺呢,他不和咱們一起去麼?”
錦雀聽襲人問話,心裡暗自腹誹不已:連老太太都親自吩咐下來,叫誰也不許來打攪自己少爺。這個什麼又是秦鍾又是寶玉的算怎麼一回子事兒,就這麼大喇喇打發個丫頭過來就要把人叫去?他以為他是誰,北靜王麼,還是當今皇上?
她心裡暗自冷笑,面上卻是笑眯眯說道:“襲人姐姐不知道,我們家少爺這一個來月在北靜王府裡待著,那北靜王日夜纏著我家少爺說話,可把他累壞了。老太太說了叫他這幾日誰都不許見,叫他好生歇著呢。況且昨兒夜裡又病了,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好不怕人。莫說是今日了,就是再過幾日恐怕也不得出去了呢。”
襲人聽了忙就問道:“果真是病了?可厲害不厲害?要不要叫大夫來瞧瞧,如今天氣忽冷忽熱的,可大意不得。”
她嘴裡說著,卻拿眼睛去瞧晴雯。晴雯心裡冷笑,撇了撇嘴道:“可不是病了,我才進去瞧了一眼,還在床上躺著呢。現在看著倒是不要緊,也不燒了,不過也不敢大意了,誰知晚上又燒不燒?”
襲人這才點頭道:“既然是這樣就叫琮少爺好生歇著吧,送這就回去瞧瞧可有沒有什麼藥,我記得上次二爺也是熱得厲害,從二奶奶那裡要的西洋藥還管用。”
錦雀忙謝過襲人,這才送二人出了暢春園。直見到二人一前一後遠遠的去了,這才轉身進了院子。
她一時走到了門口,想要推門進去瞧瞧賈琮怎樣了,可一想到他和晴雯的親密樣兒,心裡又是說不出的生氣和委屈,一轉身就走了。
可沒走幾步心裡又實在是記掛著,怕他又病得重了,一咬牙就掀簾子要進去。可才跨進去一隻腳,錦雀心裡又實在是氣不過賈琮方才色咪咪摟著晴雯的模樣,一賭氣又轉身出來了,空留門簾子在身後嘩啦啦直響。
晴雯顏色美,府裡的丫鬟誰也比不上,怪不得自家少爺一見了就神魂顛倒!
錦雀邊走邊想,一時又想到自己紫色平庸,也怪不得不招人待見。想到這些,她又不禁灰心起來。
可一轉念間,她又想起賈琮對自己說過要娶自己當老婆的話,明知他是說著哄自己,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偏偏又不禁心裡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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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並不知曉他刷的短視頻會被投放到萬朝的觀眾面前。
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朱棣:“讓我看看是哪個兔崽子給我上的成祖的廟號!”
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當康熙看到庚子賠款,徹底蚌埠住了:“奪少?!賠了奪少?”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披頭散髮,非要跑到他墓前全文背誦的後人,屬實有點綳不住。
嬴政默默的改變了自己修長城的想法,將目標換成了星辰大海。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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