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嗦著手,從貼身的軟甲夾層裡摸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羊皮圖。
“玉璽……那是先皇留下的‘鎖’。”裴炎聲音顫抖,眼神遊離,“大周暗衛的訓練法門、毒藥配方、乃至每一名‘天刃’級以上暗衛的死穴……都在這圖裡對應的密語中。只有配合玉璽底座裂紋內的機關,才能解讀……”
這是一份暗衛的“死亡名單”。
誰掌握了它,誰就能讓武曌手中這把最鋒利的刀瞬間折斷。
驚蟄接過羊皮圖,目光掃過上面那些晦澀難懂的符號。
她不需要完全看懂,只需要確認這是真的。
“這就是你的底牌?”驚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把它交給女帝!我可以換一命!”裴炎急促地喘息著,“這東西對她至關重要!”
“是啊,至關重要。”
驚蟄從懷中摸出一隻火摺子。
在裴炎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她吹亮火苗,點燃了那張羊皮圖的一角。
“你瘋了?!那是唯一的孤本!”裴炎嘶吼著想要去搶,卻被瓷片死死抵住。
“既然是孤本,那就更不能留了。”驚蟄看著火苗吞噬那些符號,火光映在她漆黑的眸子裡,跳動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這種扼住喉嚨的鏈子,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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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引導型戀人|雙潔|久別重逢|先婚後愛】
【新人檢察官×前檢察官(現法證諮詢合伙人)】
十七歲那年,謝維楨和傅啟笙出了一場車禍。
醫生說,她很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
傅啟笙承諾:他會以丈夫的名義照顧她一生一世。
於是,兩家的婚事就此定下。
一年後,謝維楨醒來。
茶館外,她聽見有人問他:“人醒了,當年的安排你還準備照舊?”
傅啟笙說:“那不過是應急處置,不是終身判決。”
隔日謝維楨主動去找他退婚。
—
二十四歲那年,謝維楨在北京一家麵包店裡,再見傅啟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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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啟笙看見她,頷首:“這麼巧。”
謝維楨也點頭回禮。
少時,謝聞謹曾打趣:阿笙這人不好靠近,冷,規矩重。楨楨,別往他身邊湊。
謝維楨從來沒想湊。
她接過找零,道了聲謝,轉身就走。
擦肩那一秒,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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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啟笙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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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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