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載了眾生信念的枷鎖加身,蘇辰的氣息變得如山嶽般厚重,又如深淵般不可測。他站在那裡,彷彿不再是單獨的個體,而是化為了一個凝聚了無數意志與期盼的符號。聯軍將士們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近乎虔誠的信任與決絕,彷彿他就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是絕境中唯一的希望。
嶽震將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與激動,沉聲下令:“全軍聽令!以蘇戰神為核心,結成‘八荒戮神陣’!我們護送你,直搗黃龍!”
殘存的數千將士齊聲應諾,聲浪震天。他們迅速移動,以玄奧的軌跡站定,靈力、血氣、乃至那剛剛被點燃的信念之力,開始彼此勾連,匯聚成一座龐大而肅殺的戰爭法陣。陣法的光芒並非單一色彩,而是混雜著各色靈光與那無形的信念之力,如同一條斑斕而危險的巨蟒,將蘇辰拱衛在中央,蓄勢待發。
目標,直指遠方那被月華與戰魂封印的“熵”之核心!
然而,蘇辰卻抬手,制止了即將啟動的陣法。
“嶽將軍,且慢。”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眾人皆是一怔,不解地看向他。
蘇辰的目光越過嚴陣以待的聯軍,越過那輪懸浮的月亮封印,投向了更深遠的地方。他的眼神深邃,彷彿在權衡著某種超越眼前戰局的、更加宏大的抉擇。
“強行衝擊,即便有陣法相助,勝負亦在五五之間。”蘇辰緩緩說道,他的感知在眾生信念的加持下,變得無比敏銳,能清晰地“看”到那封印之後,核心深處蘊含的恐怖力量,以及其內部那不斷試圖穩定下來的、通往未知之地的“座標”。“而且,這核心,更像是一個誘餌,一個……陷阱。”
“陷阱?”嶽震眉頭緊鎖。
“它吸收八荒生機,穩固座標,其根本目的,或許並非為了立刻摧毀八荒,而是為了……接引。”蘇辰的聲音低沉下去,“接引那真正的‘熵’之本尊,或者其麾下更強的力量降臨。我們此刻摧毀它,或許能解一時之危,但也可能徹底斬斷線索,讓潛藏在暗處的真正威脅失去蹤跡,等待下一次更猛烈、更無法防備的爆發。”
眾人聞言,心頭皆是一沉。他們想起了蘇辰從遠古記憶中獲得的資訊,那名為“熵”的邪神,才是萬古災厄的源頭。
“那……難道我們就不管它了?任由它繼續吸收八荒生機,穩固座標?”巖烈統領急躁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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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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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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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林落塵看着追來的紅顏,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這輩子,怕死得比上輩子早...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