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一年五月三日的延安,春意正濃。清晨五時許,東方的天際剛泛起魚肚白,延安機場東側新劃出的物資堆放場已是人影攢動。林默站在幾臺覆蓋著厚重帆布的龐然大物前,望著王旅長帶著運輸連的戰士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跑步前來。戰士們肩上扛著扁擔,身後跟著騾馬大車,顯然做好了搬運物資的準備。
“林部長!”王旅長敬禮的手沉穩有力,這位經歷過長征的老戰士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物資,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有了這些寶貝,咱們的農業生產要邁上新臺階了!”
林默微笑著掀開帆布,露出鋥亮的農業機械。“這是五十臺‘東方紅’牌中型履帶式拖拉機,每一臺都配備了液壓懸掛系統。”他輕拍著拖拉機堅實的履帶,“這一百套配套農具包括雙向犁、旋耕機、播種機、收割機,還有三百噸經過優選的高產種子——抗旱小麥‘延麥一號’,高產玉米‘陝玉三號’,以及抗晚疫病的馬鈴薯新品種。”
王旅長蹲下身,抓起一把金黃的玉米種子,讓籽粒從指縫間緩緩流下。“好種子!粒粒飽滿!”他轉身對運輸連的戰士們高聲說道,“同志們,這些農業機械和良種,是咱們發展生產、支援前線的重要保障。大家搬運時要格外仔細!”
就在戰士們開始有條不紊地裝運物資時,機場上空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李振翼率領的飛行編隊正在進行每日例行的晨間訓練,十二架IA-58“普卡拉”攻擊機以整齊的隊形掠過天空,銀色的機翼在朝陽下閃閃發光。更遠處,S-125防空導彈系統的雷達天線在緩緩旋轉,時刻警惕著遠方的天空。
“有咱們的防空系統和戰鷹守護,鬼子飛機連邊兒都不敢沾!”王旅長望著天空自豪地說。自從八路軍裝備了先進的防空系統後,日軍的偵察機再也不敢輕易靠近根據地領空。而隨著航空兵力量的壯大,日軍更是對這片天空望而卻步。
與此同時,在機場西側的模擬訓練中心,新一天的訓練早已開始。六臺專用螺旋槳飛機模擬器和十二臺多功能噴氣式飛機模擬器全部運轉,嗡嗡的運轉聲與窗外真實的飛機引擎聲交織在一起。教官趙剛正在指導飛行員劉大君進行殲-6模擬著艦訓練:“注意下降率!保持姿態!對,就是這樣……”模擬座艙外,排隊等候的飛行員們認真觀察著顯示屏上的飛行資料,不時低聲交流著心得。
二十公里外的楊家溝開闊地,王旅長親自監督著第一批農業機械的除錯工作。拖拉機的柴油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農業技術員小李拿著說明書,一字一句地給選拔出來的拖拉機手講解操作要領。
“這個按鈕是液壓提升,這個杆是檔位控制……”小李講解得細緻入微。拖拉機手牛大膽第一個爬進駕駛室,在技術員的指導下小心翼翼推動操縱桿。拖拉機緩緩前進的那一刻,圍觀的戰士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林默穿梭於機場與農田之間,協調著這兩項看似不相干卻又緊密相連的工作。他發現航空兵的野戰後勤保障經驗對農業機械化大有裨益,便安排地勤官兵協助培訓拖拉機手,講解內燃機原理和日常維護知識。機械師老王帶著他的徒弟們,用飛機維修工具為拖拉機進行除錯,還因地制宜地改造了幾件農具,使其更適合陝北的黃土地。
五月六日,一場春雨不期而至。飛行訓練按計劃進行,李振翼特意安排了複雜氣象條件下的訓練科目。“雖然鬼子不敢來,但我們不能放鬆訓練,”他在作戰會議上強調,“要利用各種天氣條件鍛鍊飛行技能。”
這一決定促成了航空兵與農業生產隊伍的深度合作。王旅長親自指揮民兵平整了三處臨時起降場,地勤人員連夜鋪設了簡易跑道標誌。雨中,飛行員們駕駛飛機在溼滑的土跑道上起降,鍛鍊了惡劣條件下的駕駛技術;而農業大隊則學到了如何快速構築野戰機場,為日後的訓練和戰備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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