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漕運碼頭的晨霧還沒散盡，“飛燕號” 快船的桅杆已刺破霧靄。船板剛搭穩，趙六就扛著銅錘跳上岸，粗布短褂上還沾著大同桑乾河的沙礫，他一眼就看見人群裡的林老蟶 —— 老漢正踮著腳張望，手裡拎著兩袋新曬的蟶乾，袋口飄出淡淡的海腥味。“林大爺！俺們回來啦！” 趙六嗓門一亮，引得周圍百姓紛紛圍攏過來，有送點心的，有遞布帕的，碼頭邊頓時熱鬧得像集市。

孫七抱著 “蔡黨逆案全卷” 和積分臺賬，緊隨其後，指尖在臺賬 “趙六：大同截胡積 8 分，總分 39” 的記錄旁畫了個紅圈，低聲對沈墨道：“沈副班，大同的積分都核完了，現在就剩民生事務的積分沒補 —— 林老蟶的漕運、劉掌櫃的布莊，還有之前杭州王福的尾款，都得一一落實。” 王忠則握著那匹 “大同紫” 布，走到沈墨身邊：“張掌櫃託俺帶話，說劉掌櫃要是去大同開布鋪，他願意幫忙對接當地商戶，還能提供倉儲，就是需要府衙出份‘民生商貿文書’，好走邊境查驗通道。”

沈墨剛要開口，就見劉掌櫃匆匆趕來，手裡攥著一卷布樣：“沈副班，可算等著你們了！俺想把汴京的蜀錦運去大同，跟張掌櫃合夥開布鋪，可府衙的‘商貿文書’卡在戶部，說要等三個月才能批下來，這要是耽誤了，就趕不上大同的春季市集了！” 他展開布樣，青底纏枝蓮紋的蜀錦在晨光下熠熠生輝，正是去年失而復得的那批料子，如今已織成新的匹料，邊角還繡了小小的 “太平” 二字。

“民生事務不能等。” 沈墨當即分撥任務，“王忠，你帶劉掌櫃去戶部，就說按‘蔡黨逆案後民生復甦’的章程，商貿文書優先審批，最多三日要拿到；趙六，你去漕運碼頭看看林老蟶說的‘小吏刁難’—— 他信裡說民生通道雖開，但有小吏借查驗之名索賄，你去收集證據，別硬來；孫七，你去核對杭州王福的補償尾款，他上月說錢莊還沒放款，你去查查是不是延誤，順便把所有受害商戶的補償清單再核對一遍，確保沒遺漏。” 孫七立刻在臺賬上添注：“王忠：辦商貿文書積 2 分；趙六：查漕運索賄積 3 分；孫七：核補償尾款積 2 分”，筆尖頓了頓，又在末尾加了句 “民生事務每解決一件，額外加 1 分”。

趙六先跟著林老蟶去了漕運碼頭的民生通道。剛到查驗點，就見一個留著八字鬍的小吏正對著一船蟶乾皺眉：“這蟶乾看著潮，得開箱查三箱，每箱收‘查驗費’五十文，不然就扣到明日再查。” 林老蟶的兒子林小蟶急得滿臉通紅：“官爺，昨天才曬的蟶乾，不潮！民生通道說不收費的，您怎麼……” 小吏眼一瞪：“我說潮就是潮，我說收費就得收，想走民生通道，就得按規矩來！”

趙六剛要上前，突然想起沈墨說的 “別硬來”，便悄悄退到一旁，讓林小蟶先應下，自己則跟著小吏去了庫房。只見庫房裡堆著不少商戶 “孝敬” 的東西 —— 有泉州的魚露，有汴京的點心，還有幾袋紋銀。趙六掏出孫七給他的小本子，一一記下來，又找庫房的夥計旁敲側擊，得知這小吏每月能靠索賄撈走近百兩紋銀，還扣過好幾船民生貨物，逼得商戶不得不給錢。“證據夠了。” 趙六收起本子，轉身去找汴京府衙的監察吏，沒過一個時辰，那小吏就被帶走查辦，民生通道的查驗點換了個老吏，笑著對林老蟶道：“以後按規矩查驗，半刻鐘內完事兒，絕不收費！” 林小蟶激動地拉著趙六的手：“趙爺，您可幫了大忙了！這船蟶乾能趕上今日汴京的早市了！” 趙六嘿嘿一笑，心裡盤算著 “這 3 分穩了，說不定還能加 1 分”。

與此同時，王忠帶著劉掌櫃在戶部也順利辦好了文書。原來戶部的文書之所以卡住，是因為辦事吏沒找到 “民生復甦章程” 的副本。王忠從懷裡掏出沈墨提前備好的章程，上面蓋著開封府尹的印，辦事吏一看，當即加急辦理，還承諾次日就能取文書。劉掌櫃握著文書副本，對王忠道：“這下能趕在大同春季市集前把布運過去，張掌櫃那邊也能提前準備倉儲了！” 王忠還特意跟戶部提了 “大同與汴京商貿互通” 的事，約定以後兩地商戶的文書都走 “民生通道”，不用再等三個月。

孫七則去了恆豐錢莊。錢莊掌櫃一見他來，趕緊解釋：“王福的尾款不是不放，是他的賬戶資訊寫錯了一個字，我們發了三封信去杭州核對，還沒收到回信。” 孫七立刻讓掌櫃發加急信，又親自寫了封府衙的證明，說明王福是蔡黨逆案的受害商戶，賬戶資訊以府衙記錄為準。當天下午，王福就收到了尾款，還特意派信鴿傳了感謝信，說要把杭州的新茶寄來，給團隊嚐嚐。孫七核完所有補償清單，發現除了王福，其他 27 家商戶都已收到款項，便在臺賬上打了個大大的勾，又添了句 “民生補償 100% 到位，孫七：加 1 分”。

傍晚時分，眾人都回到了府衙。王忠拿著商貿文書，趙六捧著索賄的證據和林老蟶送的蟶乾，孫七抱著核對完的補償清單，齊聚在值房裡。沈墨看著桌上的文書和清單，剛要說話，就見汴京的糧商張老栓匆匆趕來，手裡拎著一袋新米：“沈副班，俺們糧行的糧倉漏雨，新收的米要潮了，能不能請您給想想辦法？去年您幫俺們修過泉州的糧倉，俺們信得過您！”

沈墨立刻起身：“走，去看看。” 一行人跟著張老栓去了城西的糧倉，只見糧倉的屋頂果然有幾處漏雨，地上的米袋已沾了潮氣。孫七想起泉州修糧倉的經驗，道：“用蘆葦杆鋪在屋頂，再抹一層黃泥，又防雨又結實，俺記得泉州的漁戶就是這麼修的。” 趙六當即挽起袖子：“俺去扛蘆葦杆！王忠，你幫著找泥瓦匠，俺們今晚就修，別讓米潮了！” 王福派的信鴿正好在這時飛來，孫七取下信一看，笑著道：“王福說杭州的新茶明早到，咱們修完糧倉，正好能喝上！”

當晚，糧倉的漏雨問題順利解決。張老栓非要留眾人吃晚飯，桌上擺著新煮的米粥，配著林老蟶送來的蟶乾，還有趙六從漕運碼頭買來的醬菜，簡單卻熱鬧。席間，張老栓說汴京的商戶們想辦個 “民生集市”，就在下個月，把泉州的水產、杭州的絲綢、大同的布匹都集中起來賣，讓百姓能一站式買齊，還想請沈墨團隊來主持開集。

沈墨笑著應下：“民生集市是好事，咱們幫著規劃攤位，再聯絡漕運碼頭，讓各地的貨物都能及時運到。” 孫七立刻掏出臺賬，在新的一頁寫下 “籌備民生集市：沈墨統籌，趙六規劃攤位，王忠對接漕運，孫七聯絡商戶，每人積 3 分”，又抬頭道：“集市要是辦得好，百姓滿意，咱們是不是能再加 2 分？” 趙六拍著桌子道：“必須加！俺要把攤位擺得整整齊齊，讓每個商戶都方便！”

次日清晨，杭州的新茶如期送到。沈墨團隊坐在府衙的院子裡，喝著新茶，看著孫七整理的 “第二卷民生事務彙總”：共解決漕運索賄、商貿文書、糧倉漏雨等民生問題 23 件，協助商戶恢復經營 18 家，籌備民生集市 1 場，積分臺賬上每個人的分數都比之前多了近 10 分 —— 趙六以 45 分穩居第一，王忠 31 分，孫七 28 分。